半夏小說

奔騰年代_第96章 小坑一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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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說,就一個有十歲孩子的人來說,這個人的材不算差,簡直可以說相當好呢——你看昂,對男人還有點嚮往的,都在控制材,乾脆就放棄了的一般都比較胖...說實話,我現在喜歡胖子,但是有個限度——蔣欣想必是...對不起蔣欣,你是很的,我沒別的意思,誇你呢(手比心)...蔣欣是我的夢中神,當然,我只是說相貌姿,對我來說就是完的。

至於那天跌跌撞撞進來我房間那個,咱們從形上說,矮了些,細了些,然後喝醉了些——所以還沒比劃就被我一腳抵在口頂住了——

"做不對我要打了!向後轉!"

你看昂,就是我這種威懾只能對了解我的而且清醒的人管用,對這的沒用,聽了愣了一下,笑了笑,繼續往前顧涌,但是做不到——哥有一條鐵...

你要是這輩子在這種況里一次過,你可能就會覺得自己有多無力了,但是我那時候想的是這個:腳氣會在口長嗎?我覺得真說不定,一樣的暗,一樣的悶熱,一樣的,那妥了,這口要開始褪皮了...

那個場面想想就好笑,我是說褪皮的場面,又不知道有多男人因為這個褪皮,好在孩子夠大了,不然...

當然,我順便錄了個屏省得別人說我強什麼的,嘻嘻哈哈跟說話——這的基本已經失了智,你說啥也聽不懂,也不聽你說什麼,就很煩——給老子來這套,我要是能被征服,我這輩子不會是這樣沒出息,就你也配?就便你配,你帶個孩子也不配,讓我幫你認清現實吧——所以我蹬了一下,把弄遠點,準備給一個高鞭,讓知道知道人間的厲害——有的事,你作為一個母親你是不能做的啊大姐!

當然,求連一直在門外聽,我不知道他怎麼想的,但是後面聽他說,大概是玩膩了想轉手給我——你他媽的小看誰呢,老子是單,不是單腦,不缺心眼,所以後面我給了他一個高鞭,踢得這小子直流鼻...

"哪,我打你了,我要走了,你別攔,不然我還得跟你扳命,你也太小看人了——老子風風雨雨這麼多年,會被這麼個人放倒?你想跟我要錢,一沒有,你想送我進去,我歡迎你,就跟在外面有多舒服似的——求連,你可以不尊重那個的,畢竟人都是傻比,但是就沖你不尊重那個孩子的份上,你做為一個人,你就不夠格——拜拜吧..."

我記得很清楚,那天神經了,一輩子不下雪的省城(現在全國各地都是哦,一冬天你都見不到雪的,這在過去屬於災厄)下起了鵝大雪,我當時出去,有一個多小時打不到車——那時候我就是個跑網約車的,我特別知道為啥打不到車,因為平台故意製造乘客和司機的對立,司機平常被乘客欺負慣了,下雪天就不願伺候寧願在家打麻將,看你怎麼囂張...這個事不賴乘客,也不賴司機,我說了,賴平台,他們得太狠了,搞得司機掙不到錢乘客還得多花錢,但是平台假裝這跟它沒關係,甚至有專門的法務團隊跟你打炮——注意,這是我做網約車司機一年多得到的結論,可不是沒有調查——所以那天晚上下着鵝大雪,我回不了家,也不想上去再開個房間,無所適從也無可作為的時候突然就懂了——都是平台的錯,你以為的是乘客素質變差了,很可能是平台得太狠...

平台得狠激起公憤,沒人管,沒人在意司機死活的,至於別的七八糟得狠,激起公憤,公憤總是容易解決的嘛...所以你得明白這裡面的規則。

總之,求連呢就是那樣一個人,他的婦居然敢讓我接收,你當我是什麼,撿破爛的嗎?所以他鼻孔噴一點不虧——我也贊同他報叔叔把我弄進去,我鑽研一點東西順便治治便秘,但是,他不敢——這個事里,不論是那個的誣告我強,或者是求連誣告我傷害,甚至更變態,他們誣告我折騰那個男孩,我都吃不了兜着走——但是,我只能做我該做的、能做的,真進去了,我再想進去的事——我告訴你吧,現在連裡面都世俗化了,不像我年輕時候進去先干牢頭,現在沒用的,你知道什麼是牢頭嗎?叔叔就是牢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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