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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騰年代_第70章 回到大本營(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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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對我來說我是矮要承認挨打站定那種人,咱們做錯了就給別人道歉,然後讓康總再耐心等一等,我馬上就回去——我也沒有找借口跟他說去外面有什麼了不起的大事,我懶得編故事,誰都騙不了只會讓自己丟臉,當然也沒有說私事,然後當天在昆明機場又流落了很久補辦手續什麼的,事實上我當天晚上十一點才到省城,下飛機就去跟康總見了一面,約好第二天上午一起去拜訪葉總(十一點多過去,因為這些人上午不待客,怎麼也得到中午時分了),然後分別給冀長和老韓發個信息告訴他們這個況,能不能來呢他們自己掂量——

楊燕子比我先到省城,那天晚上我弄完所有事已經十二點半多了,從康總那裡出來我有點想回自己家...自從和楊燕子搞到一起以來,我回家都是得是趁白天回去換洗一下服,晚上就得去楊燕子那裡點卯,自己家都住不到的——其實我回去楊燕子那裡還不就是啃方便麵喝白酒,看着我這個吊樣也噁心,我就理解不了為什麼非要我回去不可,這不心給自己找彆扭么...唉,但是,就是那樣的,已經晚上十二點半了,我還得打電話向請示我今晚在哪住——上飛機之前我就告訴回來了我還得去見個人,搞完了恐怕也很晚了,要不我自己找個地方住得了(我都不敢說回我自己家,不知為什麼我一說回我家楊燕子反應就特別大,哪怕就是置氣也不會讓我回去的),然後楊燕子來了這麼一句——

"你忙完了再商量吧..."

"不是,你有沒有聽我說話?我忙完得晚上十二點以後了,你不睡覺的嗎?"

"我現在很累,先收拾家,收拾完了我可能要睡會兒,晚上可能就不累了——到時候再說吧,你等我電話,要是沒接到我電話你就自己找地方住,接到了說明我已經睡醒了,你還是回來吧..."到省城大概是下午五六點,那個時間我還在昆明呢,所以這就是的安排...當時我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這不是腦子有病嗎?正常人圖省事還不就是怎麼都行,一晚上的事——後面有一次聊天不經意間才說出來,這是因為在概念里男人夜不歸宿那就一定是找別的人去了,那時候洋洋得意地說起碼從來沒有給過我這種機會...

嘖嘖嘖,小看人,就跟我大白天不起來似的...所以大到三觀,小到這種蒜皮的小事,我一概不了解楊燕子的思維邏輯,到底是因為什麼做一件事,甚至因為什麼願意懷那個孩子,我都不知道,也想不通,問不出來——其實到那個時間點我也已經放棄了所有的相關努力,不問不想,想怎麼樣,我儘力配合,因為大家的思想維度不一樣,你知道了那種邏輯只會自取其辱,讓自己覺得噁心——就是那種沾沾自喜的樣子特別讓人反胃,因為強行把我拉到和一樣的層次里,用那個層次的邏輯解釋所有事,這個事尤其讓我不痛快——我是比你想的那種人高好幾個級別的男人,你非要用那種眼打量我,還用那類邏輯評判我,你真行...你甘願一直這麼低層次地過生活,我可不願意的,咱們到時候再說...

當天晚上十二點半多我回去楊燕子那裡睡覺,呢,下午睡了一覺已經不累了,一直在那裡刷平板,吵得我睡不着——其實我睡覺特別警醒,神經比較衰弱,想好好睡一覺是需要喝多才能做到的,所以我就一直在那裡忍着——其實已經非常累了,但在旁邊一直去或者是嘻嘻哈哈,看着一些傻比才會看的電視劇,一直搞到凌晨四五點,自己累了才消停,這中間我一直是半睡半醒——過去號子里有一種私刑就是不讓你睡覺,年輕的時候我被這麼整過,說實話沒覺得有啥,不就是坐在寶寶椅上熬着,我沒事幹還經常熬夜呢,有什麼大不了——但是老了就不行了,除了因為不接,它就想睡,也因為老了總是有很多事需要做,頭天這麼熬了第二天是扛不住的呀,一整天都沒神其實很影響做事的,做事需要專註,熬夜以後基本上這個專註就拿不出來——所以其實我特別憤怒,很想發作,咱就不能稍微恤一下別人么?實在不讓我回我家,那我去沙發上行不行?

"你什麼意思?看不起我是不是?"楊燕子肯定會這麼說,"哦,我懷孕了不能伺候你,你就連睡覺都不願意跟我在一張床上睡了嗎?你怎麼這麼不要臉..."

我其實是屁都懶得放,但凡說點啥一定又會起波瀾,又會生事,我還是忍着吧,明天早上起來遛了狗以後回自己家補個覺——楊燕子一回省城就把姐的狗(哦,忘了說,楊可兒還跟着芳姐和夫繼續在雲南的行程呢)都接回來了,而自從我倆在一起以後就再也沒有去遛過狗——早上的時候起不來,以前都是中午和晚上吃飯的時候分別遛一次狗,現在這個活基本是給我了——我一般都是早上七點多就起來了,然後第一件事先去遛狗,回來以後再洗漱收拾然後出門——畢竟遛狗的時候總覺得髒兮兮的,洗白白以後再去遛搞不好就得洗二茬,因此上...

注意,在們這個圈子裡,男人是不如狗有地位的,這個勢其實還需要我做很多事才能發生變化,所發生的變化,其實就是我的地位和狗一樣——這已經是逆天了,一般男人提升不到這個地位,就是說你在們眼裡始終不如狗——即便是如此,到了後面讓楊燕子在我和的狗里挑一個,還是會猶豫,而且八會挑狗——所以聰明的做法是你不要讓自己和狗發生這種二選一的極端況,不要去和它們爭寵甚至作對,生楊燕子的氣跑去打狗一類——反正我是從來不幹這種事,對的狗談不上恭恭敬敬吧,起碼是禮禮貌貌,哪怕對我來說它是負擔,但起碼還是一種合理的負擔,有說得過去的地方——後面楊燕子的狗染了一種什麼癬來着,傳染給了楊可兒的狗,那時候楊燕子住院楊可兒和老大置氣跑去了外地,我每天伺候楊燕子忙生意的事以外還得每天倆次定斬不饒地給這倆條狗塗藥,所以我和它們是有戰鬥誼的,楊可兒的狗跟我來往一些,但是楊燕子的狗非常尊敬我,我讓它獃著它就不會——楊燕子自己不一定能使喚得的狗,我是百分之百可以的,所以我說的嘛,狗比人有禮數...

第二天早上我帶着那種沒睡好的不痛快爬起來遛了狗,給楊燕子買了早飯送回去,叮囑好好休息等我忙完了下午回來一起去醫院,然後出發回自己家,了想補個覺,其實一直沒有睡着——白天本來也不是睡覺的好時候,再一個是腦子裡的事太多,你也沒有什麼頭緒——有時候人倒不是不夠聰明,也有可能是太累了腦子轉起來比較費勁,沒有表現出他平常應該有的狀態——中午吃飯的時候相關人等除了葉總的表侄沒來,剩下的人都在了,大家喝了幾口以後就開始聊老韓那邊的事,我倒是佔了個便宜,在這種場合一般我都是最小的,最不需要發表意見,所以樂得清閑就是給人們倒倒酒點點煙(主要還是葉總,冀長不煙,喝酒也很慢),然後聽他們說話,甚至還可以去想一想不相干的苗田、猴子或者紅孩兒——他們也都年輕,他們也都想發財,他們也都在努力,就不知道誰到時候可以真的做到——從結果來看,苗田是最有錢的,但是他那個人屬於茅坑小霸王,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里可以作威作福,但是他得不到有能力的人認可;猴子的話我不知道他現在弄得怎麼樣,因為徐總投了他廠子以後他們部那三個東還是出了點問題,分道揚鑣了,他拿了一部分但是不知道拿的是啥,後面我對這些完全沒有興趣,他一說我就心煩,所以沒打聽;至於紅孩兒,他後面莫名其妙好好的政府工程師不幹跑出來給私人企業打工,然後和老闆搞得很僵,最後乾脆自己出來做一些件開發的項目,反正也是很吃力——干這類活的三十五歲以後就不那麼吃香了,人嫌狗不待見的,所以他在跑一些私活,還要養活老婆孩子,加上前些年搞的那些在杭州湖州那邊的幾套房子,現在他的負擔是最重的——我去北京的時候其實紅孩兒是最有錢的,黃金單漢,借給別人的現金都有百十來萬,信用卡不計其數,市裡還扔着一百萬,主要是這些錢他可以隨時拿出來花,然後結了個婚倒霉事就聞着味兒趕過來了,簡直嚇人——這告訴我們一個道理,那就是人這個玩意年輕的時候是可以粘的,等三十來歲你可千萬注意一點分寸,好一點的像我這樣致人懷孕損失點錢,壞的像紅孩兒那樣四奔波給人磕頭,危險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