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我怎麼想的？＂我莫名其妙。

＂小孩子都知道改口了，你不得在我大人那裡改口么？＂

＂改啥？爹媽嗎？也行吧，你讓他們備好紅包，我怕老查理他們一句他們承不起，得用紅包一——＂我從來沒想到這個事能尷尬到這種地步，別人我一聲爹我倒不介意，我別人，除了我親爹別人也扛不住啊，一聲得他減壽十年就沒意思了對不對...

＂大過節的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

＂我真這麼想的，沒問題，你讓他們備紅包吧，給錢我什麼都幹得出來...＂我笑嘻嘻地說，＂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為了錢一點都不寒磣...＂

＂怎麼一說正事你就嘻嘻哈哈...我家裡從來沒來過男人，你知道的，我姐是那種況，我呢，這些年一直在忙也沒有時間，你是第一個來我家的男人，哪怕就是為了哄老人們高興，你也應該...＂

我大中秋跑來這種沒有任何家風的人家不是哄別人高興來的，我自己的爹媽還沒人哄呢，是他們不需要嗎，我跑來哄你爹媽，我喝了不止二兩了吧...楊燕子在那裡喋喋不休地說服我，我則着煙一聲不吭，心想作為一個人你這麼哄別人是很沒有風度的，而且不會有任何作用——上一個做這種事的還是我自己呢，我哄姑娘那是因為姑娘們容易被哄騙，你哄我那可就夠嗆了，男人們很難忽悠的，拿說二年都不一定有用——當然，我說的是我這種有點腦子的人，那種蠢貨不算，男人們也有蠢到聽風就是雨的，但是出現的概率比人們低幾個數量級——

＂嗯...嗯...說得對，說得好，你讓他們備紅包吧，我磕頭都行，只要錢到位。＂後面我實在被叨咕得煩了，就這麼直勾勾告訴——就他們？恕我直言，給我倆千塊錢就得疼二年你信不信？

＂你什麼意思？＂這是楊燕子的口頭禪嗎？還是到我以後才老說這個話，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沒記得別的人老跟我說這個話啊，別的人一般都是罵我‘畜牲’、‘禽’、‘死去吧你’這類，像這種老問我什麼意思的倒是不多——因為我的意思我表達得很清楚了呀！

＂得到不屬於自己的東西是要付出代價的——我跑來追求本來不屬於我的你，我付出了我的代價——你想讓我改口他們一聲爹媽，也有代價——我自己有爹媽，不需要四別人...＂

＂你說的是人話嗎？咱倆最後不是倆口子嗎？哄哄他們高興怎麼了？＂

＂不怎麼，得加錢...＂

＂？多要想你＂，式方個一了換，橫豪麼這度態我看子燕楊＂——錢個這掏我，了你怕，吧行＂

＂...多嫌不都我多給，耐難來向人這我——多出能你看得那＂

＂？行不行，你給賬轉頭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