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騰年代_第14章 回家的誘惑(1)
前倆天和一個姑娘玩,突然之間不了,拿出手機,然後開始默默寫便簽——姑娘氣瘋了,但是...查理哥就是這樣的,過後可以無限倍賠償你,但是我突然想到這個小說里的什麼事立馬記下來,因為,不說我自己的記,別人的記憶跟我也有差別哎——比如,你記得我頭一次進去謝菲帳篷,我自己絕對知道沒有發生什麼就出來了,胖子的記憶是那天就拿下了謝菲...包括小的時候我去建國家梨,弄一大包,他爹抓到我,說只要確實是我吃了就沒事,建國記憶里是我了梨當時走掉了,過了很久以後他爹才跟他說了類似的話...
不論如何,我從小就是小錯不斷大錯不犯,所以就是個記憶偏差問題...我那時候才知道人的記憶原來也會變化的,比如,我要跟謝菲走時建國和我說的話,當時桌子上的菜,他是拉了蒜苔還是青椒,他記不清了,我記得一清二楚——因為那個事跟他沒多大關係,後面還有無數東西進他的大腦,他怎麼可能記住這類事...而我,那是我的第一次,每一個細節絕對是記得清清楚楚的...
建國現在出息了,這麼說吧,我回去了開着他的車全縣都認識,沒人找我麻煩——你儘管喝十斤去開車,哪怕你跑到警臉上告訴他喝了他都不會搭理你...他吧,他把能給我安排的都安排過了——除了項目,其他的,哪怕他的三兒給我都沒事——但是,不能一起做事...因為我們都是山西人,這地方的人太聰明,另外,這幾年所有項目都要不回來工程款,不然我早就和發小做了...你以為是我不想掙錢嗎?是那種工程個人進去純屬送錢,起步你三五年,最後你能把工程款結回來那都得算你小子有門路...
那時我在省城那個圈子裡有一種玩法,就是一個男的倆個的爭,誰技好誰拿彩,剩下那的也就看看熱鬧...這個玩法現在都有...但是,我是從來不去玩這種的,因為我這個人只需要一點通俗的、日常的行為就足夠了,桑拿里再漂亮的姑娘跟我說這個玩法我都會覺得反人類,別人怎樣我管不着,自己是高低不玩的,因此我總覺得我得住,我和他們不一樣...
其實並不是,只是...我還從沒見過哪個人死皮賴臉地、沒完沒了地糾纏我,非要跟我發生故事才罷——孩子嘛,這方面總歸是相對被的,主點還怕別人看不起呢對不對...
所以那天晚上,我在楊燕子樓下喝着酒開開心心地看來來往往的做着不太彩的技職業的人(那怎麼,我還看男人不?我通常不把男人當人看的),心裡開始升起一種觀察者心態,覺得自己與眾不同而且絕對是超於這幫半夜倆三點才回家的姑娘的時候,這個時間點我是從沒想過、一丁點都沒想我會和楊燕子有什麼關係的——你知道,雷吧該叉就叉,叉了你給點錢就是了,如果每個我叉過的人都要負責,那我早就墮落到婚姻里去了啊...所以楊燕子下樓找我的時候我是懵圈的——你要幹嘛?孩子不能這麼無恥啊!
"我看到你一個人在樓下啃方便麵喝啤酒,心疼你,可憐你..."楊燕子這麼和我說。
"首先,你在27樓,你看不到底商喝啤酒的我,你在撒謊(確實看不到,因為底商都有遮篷一類的東西,是姐姐楊可兒在對面樓看到我在那喝啤酒了);其次,我特別不需要別人的可憐,我要做什麼、會做什麼、在做着什麼,那一定都是我故意的——你覺得啃方便麵喝啤酒就是我可憐?麻煩你進去蹲幾次再來評判——你沒進去過,就不知道方便麵干啃有多香——你還可憐起我來了,你算什麼東西..."
所以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酒醒,反正我就這麼直勾勾和楊燕子說了,講真這還是我保留了火力,因為咱不能狂噴一個跟咱沒啥關係的人不是嗎?我高低也還算是一個紳士呢...
"你跟我回我那裡吧,別看着像個流浪漢..."楊燕子一點不生氣地跟我說。
"哼!"我忍不住冷哼着笑了起來,"就憑你?爬!滾!越遠越好!"
"你別生氣了,今天唱歌的時候是我賤,我已經和你道歉了,你大男人家就不要這麼跟我計較...查理,回我那裡吧,我那裡有酒有菜,很多小魚乾薯片零食,很多我從新加坡帶回來的你沒喝過的酒,你別這樣,我真的心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