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奔騰年代_第50章 工作狂(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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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來聽聽?"

"我看見的也是別人的,我也不配評論,我只能告訴你是有的,而且值得追求的,那玩意賊過癮——不過也賊辛苦,因為辛苦,你去追求它的時候其實是需要一點膽量的,能邁出第一步能重要...接下來去哪?想干點什麼?"

"有點晚了吧...要不,你帶我去唱唱歌吧,我突然想起一首歌..."

說的那首歌,什麼《那孩對我說》,讓我學,我當地在KTV就學會了,給唱了倆遍,出來以後就默默地什麼都不說,由着我把帶進賓館了...

這個事就這樣,其實跟其他姑娘來往也大差不差都是這個樣子,說點廢話,吃一吃喝一喝,們跟我要點什麼我覺得不值掉頭就走,我呢,我對們就求個上的舒服,所以到份兒上我就胡扯一頓,沒事幹我話都懶得說,一直在那裡捅手機——我有那種想起什麼就記下來的習慣,所以經常吃着飯或者開着炮呢突然一愣,趕快去拿手機開始寫:旗艦店那個營業員太笨的本原因是對我有意見,覺得我讓說話甜一點是在教做事——人不可能教誰做事,但是你可以教賺錢——你懂吧,既然門店已經開了,我應該觀察一段時間況開始搞會員制,讓們去賣會員卡,賣卡掙錢一定比據門店的銷售量提們的能強得多——我可以當天給結賣會員卡的提,員工不幹活,不願意甜滋滋,我告訴你吧,是你錢給的不夠,能掙錢,讓去給顧客含都不一定不願意...

因為我經常遇到不好理的問題就會一直想,什麼時候想通那都是個謎,公司剛開始的時候其實是從門店開始的,畢竟你得有點實實在在的產業放在那裡,不論是顧客還是員工大家才能相信你。所以我經常突然就抱着手機開始寫備忘錄,我那個時候就不太相信自己的大腦了,這個玩意太,很容易把靈一閃的念頭錯過去,我得把方法和原因都寫下來,回頭準備隨時修正——不可能你什麼事都能記得住的,就便記住了方法,也不一定能記住原因,我又不是諸葛亮或者朱元璋,事必躬親還能記那麼好樁樁件件都一字不落——那時候在邢穎上擺弄的時候就發生過一次,我突然想起來趕快就去捅手機了,被罵了一頓——

"你是不是有病?能不能專心一點?"

"能!稍等...咱們這個事隨時可以續上,我的靈一現可就不一定了,理解一下——"

"死工作狂...只顧賺錢,你是會顯得乏味的,會讓生不高興..."

"別生氣,稍等,二分鐘..."我吧,經常被姑娘倆極分化地評論,要麼就是個工作狂,要麼就是不求上進,反正我能做對的時候那是一次都沒有——既然怎麼都做不對,你別搭理就完了,該做什麼做什麼...

所以當時的景大概就是這樣,從我的上來說,邢穎是那段時間遇到的算是比較正派的姑娘,不提,我也從沒給過幾個錢,最後過年的時候提起來不知道要買什麼年貨回家,我就把公司那時候正在做的那些禮盒給直接發回老家去——太多了拿不了的,包括那些小香豬、普通豬、大排小排、通脊龍骨、一般蛋、土蛋、胡麻油、土豆、莜面豆面玉米面高粱面,給發回去一大坨——這些東西,按市場價格來算也有一萬多了,跟我好了一段時間,我也得對有點待——只要你正派,查理哥不會白嫖你的,至於你只是看上了我的車和我的表(那時候我戴了老大的一個勞力士,十幾萬的一隻金錶,裝咱還不裝全套?)想來佔便宜,那恐怕我沒有便宜給你占——還是那句話,朕給你的,才是你的,朕不給你,你不能搶。

邢穎的話,跟我沒有好多久,其實我是在年前就跟撇清了,只不過是報答的好意給點東西,我覺得這個價沒啥問題,對得起是需要更多的那種姑娘,只不過這個姑娘比較高明,也是需要你主奉獻的,不是不要,但是是的該拿就拿非常大氣——是做會議展銷的組織策劃這一類工作的,我那時候陪去過一個們公司組織的一個什麼山西名小吃展覽會的地方,覺得很乏味。我問能掙多錢,夠不夠花,沒告訴我,只說雖然辛苦但是夠用——夠用就好,夠用的人別人才有可能給你更多,而那些老是求不滿的,人家看見你張大跑過來準備猛咬一口,老早就跑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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