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騰年代_第49章 邢穎(1)
沃爾沃...我對這個車有,因為它是我買的第一部車,而且它給我帶來了很多便利,我才發現這個世界其實還有我不太了解的一種活法——你還記得那個玲玲的姑娘嗎?給小趙染病的那個姑娘,那時候我跟屢次來往,吃了很多次飯,老覺得這姑娘在我這裡裝腔作勢的特別彆扭,以前我不知道在裝什麼,要麼你就跟對面睡到一起要麼大家就各走各路,浪費彼此時間是什麼意思?後面我就知道了,其實是在端詳對面這個男人能給出多錢,跟我睡了能拿到多好...以前我一直沒從這個方面想事,我還是以為姑娘們應該是生,喜歡就來往不喜歡扭頭走掉,其實不是的——時代變了大人,玲玲對自己的批有一個預估的價錢,得端詳端詳我能不能付得起這個價錢,所以這也是後面小趙開着一輛帕薩特很快就把拿下的原因——覺得一個來帕薩特的一定能付得起想要的價錢,你真是稚,那個帕薩特是小趙朋友的車,加個油的事罷了——準確地說是獻給了帕薩特而不是小趙,倒是,小趙也沒能白嫖,起碼他還得跑一趟醫院花點錢...
反智的事出現了,以前我追姑娘一概都是靠自己的本事,靠我這個人的價值,追到了還總是琢磨給點啥,剛買了沃爾沃開始顯擺的時候我轉換了一個模式,我自己本其實不要,只需要在恰當的時候讓看見我的車子就好了——一般是玩好了送回家,至於去哪找這類姑娘,隨時隨地,有時候上下班開着車跑着呢路邊看見一個姑娘長的不錯就停車跟說‘你好,給我個電話晚上接你吃個飯,認識一下,多個朋友多條路’,這個事就搞定了——人之蠢我真的是越來越膩味,所以也懶得跟們說得太多,同意不同意的我甚至也不在意——我以前說過,我搭訕的功率是一半一半,總有一半姑娘嫌我噁心不理我的,現在有了沃爾沃的加持,這個幾率可以頂到百分之七八十——實際上我猜大多數姑娘不知道這個車值多錢,們只認識奔馳寶馬的,但是上車以後自然會知道我這個車一定便宜不了——我嘛,你懂的,要麼咱就不整,要麼就整好的,所以那個車非常大,飾相當豪華,坐在這車裡覺就是舒坦——而且主要是這車還是我自己的,你說老侯那Q7比我這貴多了,但是我開的時候覺並不好——所以我不來往有夫之婦就對了,別人的車再好你開着也覺得彆扭,咱自己弄一個,好了壞了的起碼是自己的,那就feels good...
我不知道別人買車是要幹什麼,反正我的最初機就是不想聽混賬話,買了以後也約了一些姑娘,但是有點乏味,因為我意識到一個問題——你想過沒有,如果我需要用豪車、名表這類東西裝點自己才能約到姑娘,那說明要麼就是我能力退化了,要麼就是社會變得已經太噁心,人和人來往必須得裝出一個淺的外殼——裝一下倒不要,但是麻煩的是你吸引來的姑娘也是看着你的殼子跑來的,也就是社會上漂着一層的那些爛人,這類人是相當乏味的——這麼說吧,大多數人都是晚上送回家在車裡就憋不住了,甚至想跟我車震——我特娘的新新一輛車跟你這種狗東西車震,你配嗎?所以我就說自己有‘幽閉恐懼症’趕快去賓館開個房,開心完了看姑娘的質量決定自己什麼時候跑——有的人了服很差勁,我讓去洗澡自己掉頭就跑了,不過現在長進了,起碼不會下去前台拿倆條華子記賬上;有的人吧,沒發生以前還裝着害臊,等發生了立刻變得並且庸俗,開始問你到底是做什麼的,想去你公司看看這類,這種人我一般是把哄睡了就跑了;還有一類就是現代社會造就的那種自由士,們對這個是無所謂的,你要玩就玩唄,安全健康就行,這個大氣我是欣賞的,走的時候會給留我的名片,讓以後多多聯繫,然後也是當晚就跑了——我不會跟們過夜的,因為其他的我可能不清楚,但是早上一起床旁邊睡着一個你幾乎不認識的姑娘非常差,基本會毀了我的一整天——如果是以前,毀就毀了,反正我也無聊沒事幹,現在不行,我還需要激去應付開公司那一萬件瑣事,不能一睜眼就覺得自己好噁心,因此上,我不會和們過夜的,過一會兒倒是可以。
也不知道是因為我以這種方式接的姑娘本來也好不到哪裡去,還是現在社會本來就是這個樣子,反正這些姑娘總讓我覺得都是一個模子造出來的,沒啥大的意思,所以很快就膩味了——主要的問題是我的工作越來越忙,有時候下了班的確也沒心思再跑出去跟人吃飯看電影,只想跑回家喝二兩趕快睡覺,明天起來還得幹活——所以我吃沃爾沃的紅利沒多久,過後跟我聯繫的姑娘也不多,我只能挑一個比較有代表的聊一聊。
那是一個堵車的晚上,我回來的時候要去我姑那個房子拿幾本書,所以走得比較早,結果正好堵在市中心——這也是我一般都會七點鐘以後才出來的原因之一,走太早了一出來穩穩的就堵在那裡,不知道是以前咱也不開車的緣故還是現在社會的確發展起來了,好像人人都有房人人都有車,一到晚高峰堵得要死,就省城這屁大一點地方,三五百萬人口你也配堵車我是沒想到的——堵車最討厭的一點是,要麼你就乾脆不,我下車吃碗面回來繼續開,這也罷,關鍵它還要一蹭一蹭往前挪,你得留着點神,稍微不注意就走狗東西加你的塞,所以賊心煩——那時候我在最右邊的右轉車道往前,準備到前面昧着良心厚着臉皮到左轉車道上去——別說我沒素質,以我開車的經驗,堵車大部分時候都是堵在一個口子上——我被堵得地方就是柳巷銅鑼灣在五一路這邊的路口,為什麼堵?因為這地方有大量的車要停在路邊上下人甚至是等人,他們就敢停在當路等人,因此上把直行道堵死了,只留着一個右轉車道給公車通行——你擋了公車道是不行的,公車會像趕牲口一樣摁着喇叭不放,所以遇到這種況我都是去跟着公車走,衝出去前面我再想辦法拐到左轉車道就是了——什麼辦法嗎?,四條車道我準備出去前面從最右到最左——你覺得離譜辦不到?那是你膽子太小臉皮太薄,我反正經常開到馬上虛線變實線的地方還能完這種極限換車道...
但是那天是個聖誕還是平安夜來着,那確實是人多車多,在那個路口都不了,人不讓車車按喇叭罵人,堵得公車都走不,於是我搖下來車玻璃煙——可以避免的話我盡量不在車上煙,但是堵這樣我又下不去,那一緩解一下吧,我的心比車上會有味道重要得多——這個時候我看到一個八分的臉嘟嘟的二十二三歲小娘子在公站牌那裡等公哎——
"等久了吧,堵車,公過不來,我也是好不容易才到這裡——上車吧,暖和暖和,你看你臉凍得黢青..."你要是一個外人聽這個話,還以為我跟認識呢,所以你要搭訕的話你得注意一點,那就是得讓不那麼尷尬——周圍有很多人,你跟說‘你好漂亮啊,上車我們聊聊’那你就完了,哪怕想上車都不會上來的,因為別人會覺得像小姐一樣那麼隨便就上別人的車不是么?
"不...不..."小姑娘一下子臉漲得通紅,準備要拒絕了。
"怎麼,舌頭凍僵了嗎?快上車!車裡暖和,快點!你不上來我不走,就把車道堵死了..."
所以邢穎是我這麼搭訕到的,拉了隨便聊了聊,然後我就順勢右轉上去了那時候已經修起來的環路上,兜了很大一圈送回家——那天真是哪裡都堵,不跑快速路基本是哪都去不了,那時候住在橋西一個出了名的城中村,送回去以後有幾天我沒搭理,不是不想,是顧不上——那幾天老大安排的那些管屠宰和分割的殺豬漢到了省城,我得給他們安排食宿,然後給這幫這輩子在村裡殺豬的野漢子講我的產品要求——咱們不是以前了,殺了豬隨便割一割就可以出去賣,得冷鮮排酸以後把切得漂亮一點真空打了包裝然後發到門店,這個活沒什麼技含量,但是我‘培訓’了他們好幾天——你懂的,你跟殺豬漢流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不能讓他覺得你在教他做事,不然他就絕對不會聽你一句話反而要跟你對着干,你讓他切的一斤他就切二斤,你讓他瘦朝外他就給你膘沖外,所以這個活幹起來特別費勁,我求爺爺告才算把這幫人捋順了,而且答應他們如果門店銷售不完的都給他們理,我的不過夜,算是給他們留了一點好,這幫人才服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