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奔騰年代_第37章 拉皮條(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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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你也在我面前提...提..."不知道為什麼我很不願意在小面前說起夏喆的名字。

"我憑什麼不提?你睡了我,又不願意負責,而且同時還睡別人,我高低就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男人...小心給你傳染到什麼不乾不淨的病,你再傳染給我..."

"不會的,我對進行了大量的安全教育,何況我自己安全措施做得特別好——這事兒吧,咱誰也別傳染給誰——喂,你是在不願意工作,不然出去找個野漢子談去吧,正兒八經地談一個,把我忘了好了,就當被狗..."

"我真是服氣了,你是男人里最敗類的那一種..."

"不不不,最敗類的是明明不騙你說,玩膩了走的時候還要把你的貓打到殘廢的那種——起碼我沒騙你,也不會去打你的貓——說起來,卡西莫多先生怎樣了?"

"送給別人了,我看見它心煩..."也就是說,那個時期已經把卡西莫多從迎澤大橋扔下去了——因為我猜到了不會把卡西莫多送人,因為不會有人要一隻常年窩弓形的貓,不管是誰接手第一反應也是把它理掉,所以我就打電話去問,果然是扔掉了——人嘛,我前面說了就是這樣的,理解,而且也不關我的事,我之所以問清楚,其實是抓小辮子將來加以利用——後面每次罵我把我罵煩了我就跟聊卡西莫多,我也不說我知道把它扔進河裡了,反正我就聊卡西莫多佝僂着子在那裡門,一說這個就不吭氣了...好幾次都讓我閉,但是我總得繪聲繪描繪一番,希晚上能讓做噩夢——主要是,我說得越恐怖,小連家都不敢回跟我過夜的可能越大,這是一種騙炮手法...

所以大況就是這樣的,講真,我那時候大部分開飯店掙來的錢都給夏喆花了,很給小花,不跟我要我就假裝沒需求——所以男人不送你禮大部分時候是他在裝糊塗,他不是不知道人們需要禮才能哄開心,他只是懶得哄你。事實上我也懶得哄夏喆,一概就是給現金,有時候直接給打卡里,得看我是不是要去銀行辦事——每個月開工資大廚是不要現金的,因為他拿着現金就想花,所以讓我直接給他打卡里,這也是我有時候得去銀行的原因——每個月算一次賬,開銷完後掙多錢我和趙鵬平分,我也是給他存卡里,將來給他找媳婦用——至於我自己那份,除了我自己七八糟的開銷每次去銀行就給夏喆往卡里打,其實我也想看看多錢能滿足的胃口,讓離這個行業——你別聽下海人們跟你說的那些父賭母病弟讀書一類的話,賣比不需要理由,你看夏喆就算正經賣比的,人家就是要靠這個掙錢,從來不給自己找七八糟的借口。所以有時候我會好奇賺到多就夠了,就能把的慾頂滿,不過這個事我最後也沒有看到,因為第二年夏天的時候就跟嫖的客人跑去南方了...

夏喆的業務其實是很忙的,過年的時候我、同事和眼鏡一起過了年,搞了一場小party,也就是那時候夏喆趁我喝多跟我玩了一次,那以後就別想能看見我喝斷片了。其實那時候我給介紹過一些生意,可不是拉皮條給介紹嫖客,而是那時候葉總正在弄供應鏈金融,老和一些七八糟的企業老闆際,這些老闆們都願意吃飯唱歌的時候帶一些姑娘,葉總來問我哪裡能找到一些陪酒姑娘,我就把小介紹給他,讓去賺這個錢——我說了,葉總是正經人,我這個級別肯定看不到他玩人,他們其實都是去藝校、師範、傳這些地方走部特供,所以我絕對接不到的——我之所以知道,是因為老侯玩的時候跟我顯擺過...也是醉了,老侯狗改不了吃屎,既然在北京被我知道過一次,後面他在我面前就不會故意裝象了,起碼不會故意躲着我,有時候我去找他他屋裡有姑娘他也不藏掖,還給我介紹呢!

"小查,這是某某傳的某某某,你們都是年輕人,有共同語言,多親近親近...來,把文件給我,我看會兒,你倆出去客廳聊聊..."

上嫖的男人如果嫖到了好姑娘他是一定要顯擺一下的,然後,據我推測老侯多想把我拉下水讓我也嫖一下,然後我和他做個連襟,連襟畢竟就親近得多——做夢吧你,我這輩子不會和你做連襟的,你那雙狗眼睛肯定看不到了...

總之,葉總玩人或者接待一些高規格的客人都是走特供,那些姑娘多才多藝文化素質極高,能全方位滿足一個領導的需求,但是相對的,那些特供姑娘不太願意跟經商的老闆來往,因為老闆們一般容易沒素質——從政和從商我前面說了,完全是倆碼事,比如建國和我就是倆碼事,我走的是流氓路線,人家是純粹的正經人,而且大小是個,是要給人民做模範的——所以一般特供那些姑娘不會跟老闆來往,因為權力可比金錢有素質得多,而且有權的人就有錢,有錢的可不一定有權,所以但凡們那種姑娘一般不會蠢到陪什麼企業主吃飯喝酒,因為在們接的人里做生意的應該是最下流的了——另外一點是,這些姑娘的出台(本質上也是出台,跟夏喆沒什麼分別)是需要一些大佬點頭的,對葉總來說實在也沒必要因為一些小老闆用這個級別的人脈關係,因此上他就讓我給他找——我就給他找了夏喆和的一些同事,們出這種台掙得錢可多多了,只是吃個飯唱個歌一中午下午就能拿倆三千,如果能迷住某個怨種老闆讓他把帶走,把人家伺候好,一天搞個五位數問題不大——

當年民間盛傳我是吃飯的,這他們可誤會我了,後面又說我是拉皮條的,這倒是有一部分事實,其實給葉總發夏喆就有點這個意思——這都是雨,後面我來往了一些真正拉皮條的姑娘,嚴打別人都沒地方玩的時候我總能找到安全可靠乾淨衛生的各種職業的人,大多數時候是商務接待或者友接待,我自己的話,遇到好的我也玩,但是一概不給錢——你見過哪個拉皮條的玩一下還得給錢的?這幾年生意不好做,們都得上趕着結我才行,還指我有啥接待介紹給呢,畢竟我介紹的嫖客容易是有錢人,而且沒有變態——我認識的人里沒有變態,是變態他也得在我面前裝着,不然我不跟他絕就得上手打他了,我這人打變態下手比較狠的,一般人挨一次打就把變態的病改了——這玩意其實也可以改,沒有控制不住的變態這種說法,如果有,那很可能是你打得不夠狠——所以,變態沒關係,你別讓我看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