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奔騰年代_第32章 罪孽之鎖(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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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一個穩定的生活,我要什麼臉?傻子才要臉..."

是什麼人?幹什麼的?"

其實絕大多數姑娘,起碼是年輕姑娘,都有這個癮,一旦聽到一些男關係就想問個清楚,然後在自己心裡產生一個評判——這麼問,我其實有點不想回答,因為我和夏喆的關係在一般人眼裡會超級無敵地庸俗、卑鄙、噁心、齷齪,如果別人這麼評判我,我肯定無所謂,因為對比起那些超凡、高尚、清潔、乾淨的男關係來,反而是這類的帶來的痛苦一些不是嗎?雖然我對痛苦無所謂,但是人是會累的嘛,我累了就找一點簡單暴的休息一下,我覺得有可原,但是我高度懷疑小對夏喆的評論會非常不禮貌——我自己怎麼都無所謂,但是你在我面前侮辱夏喆不行——你說這個事也就納悶,別人在我面前侮辱小,我表現得心平氣和的,但是一想到夏喆可能會被人侮辱我就有點暴躁了...可是,從實際況來看,被人侮辱得還嗎?我幹嘛在意呢?

"我可以給你說,但是這個故事有點無聊,而且不太彩——哪,你非要聽的話我就說給你,但是,記着,你別在我面前說姑娘壞話——你可以說我,但是別說——千萬記着,你要是說我可能會暴走,到時候咱倆弄個大紅臉,那還不如不說呢..."我想了一下,還是決定有啥說啥,我犯不上因為小撒什麼謊,去降低自己的格調——但是,我給打一針,省得一會兒講的時候這的滿噴糞惹我生氣。

"你說就是了,這世上所有人的不幸都是你們男人弄的,我幹嘛說不說你..."

這句話倒還蠻值得嚼一嚼,好像也不是完全就沒道理——你別說,認識我的姑娘確實大多數都倒霉的,我把有的人害得很慘,比如嘉佳,我高度懷疑我那幾個高鞭踢碎了的三觀,搞得不能如魚得水地活下去了...但是把時間線拉長來看,大部分姑娘後面過得會比我好,比如米娜,一定有一個比我完滿得多的人生——而按理說是被我坑得最慘的那個不是嗎?要錢錢沒有,要人人跑了,神龕被人一腳踢碎,整個三觀都發生了天翻地覆的倒轉,現在呢?現在有一個極度穩定的男朋友,經常帶着弟弟的小朋友養活着過溫馨的小日子,前段時間看到余華在一個湖裡划船,告訴我將來差不多了也想過那樣的生活,取得了徹底的平靜不是嗎?誰缺德,誰這輩子平和安寧不了,所以我是帶着對別人的罪孽一路跌跌撞撞走過來的,所以我老是覺得自己過得太辛苦——可不嘛,我有點像《悲慘世界》里那個冉阿讓,起先我和米娜鎖在一起,我以為是自己砸斷了鎖鏈先跑了,事實上在我心裡還拴着一缺德的鎖鏈,鎖鏈後面拖着一顆二十斤重的罪孽的大鐵球,事實上我這麼些年都在還債,在用一鋼線的銼刀慢慢銼那鐵鏈——所以沒用的,不論你怎麼走,要去哪,拖着這個罪孽就註定辦不到——而且你猜怎麼的,因為以前沒發現,後面你還在不斷往自己腳底下掛這類罪孽,所以就越走越難...你別說,有點道理昂——罪孽這個東西吧,你自己承不承認它始終是客觀存在的,始終要絆你的腳,大概類似於‘鬼絆腳’這類覺,還有人走着走着腳下一爬進渣土車底下就死了呢,你敢說這玩意就跟他的罪孽沒關係?也是倒霉,我怎麼老乾點這類事?生怕罪孽不夠,臨走還要高鞭踢別人脖子,給自己加上二斤鐵球重量,當時看上去好像做得沒什麼不對,但是,大哥,你不得慶幸嘉佳好嗎?你把踢死了你這輩子就完了不是么...

"你想什麼去了?"小問我。

"秋豆麻袋,讓我再想想..."

我捋捋,米娜以後我對不起了多姑娘...媽呀,數不清,我才是平白無故就要作惡那個人,我一直說壞事都是蠢人種下的,我自己也沒幹這種事吧...所以就是豁牙子吃也別佛(誰也別說誰)...反正小說這種混賬話你還真不太好還,咱確實不是什麼好東西...

"我再說一遍,你可以侮辱我,無所謂,你別侮辱我的...我的...異,不然我就跟你翻臉。"我想了半天,覺得想不通,還是留給時間吧,類似這種問題我們需要唯結果論,如果我錯了,一直在造孽,雷會劈我的;如果我總算有了點長進,不是完全作孽,那麼起碼我不會橫死在街頭——沒辦法,只能把對錯給時間了。

"事實上,我找的那個姑娘是歌城裡坐台的,是東北人..."然後我就開始給小講故事,同時心裡還是因為那句混賬話一陣陣地不舒服——有的人破事發生了就怪別人,有的人則會怪自己,我屬於後者,因為我對別人沒有信心,但是對自己稍微還是有點的——錯就錯了,錯了就改,改了再犯,千錘百鍊嘛,這無所謂的,噁心的事別人總是揪着你做下的傻事不放,簡直痛苦——這樣的話,我還有一招,我離別人遠一點就是了,誰揪我我掉頭就跑,他總不能追到我家床上揪我小辮子吧...我現在床上是來去如風的夏喆,總不能算我小辮子吧,我可是給了錢付出了東西而且予取予求之間非常克制的,琴兒格日樂呢?算我小辮子嗎?不算吧,因為我拒絕了們倆次,要我還能不給嗎?我是查理,不是釋迦牟尼啊!

"你真不要臉!"講完了,小這麼評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