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奔騰年代_第95章 批判(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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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害怕敖登格日樂?其實也沒有,只是單純地覺得這裡面有詭異的東西,我沒有發現,或者沒有想通,因為按理說那樣的人不太會搭理我這樣的才對,誰會搭理我呢?大概就是琴兒那種被人深度玩弄過的姑娘吧,已經突破了足夠多的底線,找別人的話,別人不一定能像我一樣無恥而且無負擔,才會來找我,這樣整件事看起來才合理。可是怎麼解釋媛媛呢?啊?傻丫頭唄,沒見過世面,剛從大學里出來,願意接一點七八糟的人增長一點見識,但是關於我的真相只會嚇到...其實我的真相會嚇到所有人,我已經經歷太多,不太適合跟人們來往了,除非我把自己藏起來,可是藏自己是很卑鄙的哎...我只能做到不撒謊,可不能做到什麼都跟別人說,我能說的東西太多了,別人窮盡的一切智慧都不夠把我的故事全部挖出來的,所以,這是一種‘有限藏’,其實大部分人都是這樣的——我猜這種有限藏的人過得相當痛苦,不然嘉佳也不至於會對我言無不盡,但是,言無不盡以後馬上就後悔了,因為向我暴出了完整的自己,完整的其實是弱點滿滿的,所以嫌棄我了解太多,就給我耍那麼一手,寧願被我高鞭踢脖子都要把我這塊毒瘤從生活里切下去——我大概明白為什麼好多開國皇帝都要殺功臣了,他們太了解皇上,不安全——大姐,你真是沒見識,倆個人融一個這個過程本來就很痛苦,你以為那麼容易的嗎?我就不信你還能找到下一個對你、對生活能有無限容忍的人,因為這類人你這輩子只配到一個,沒抓住,那就再也不會有了。

真是用盡心思都想不通這件事哪裡不對,我歪歪跑了很遠來吃席,看星空拉野屎的時候調整心態準備好好生活,第二天清大早就在這樣一個沒出息的村子里到那麼紮實的一個姑娘,還是蒙族的,蒙族總比漢族強——就像我前面說過的,很多東西都有一個文化積澱,外族的姑娘不會像漢族的姑娘一樣蠢是肯定的,文化的意義就是無止境地拉長人類的上下限,漢族裡有世界上最好的人,同樣也就會有最爛的,世界上沒有別的民族有這麼廣闊的好壞人的分別——別族的姑娘最好的我不知道,接,但是最壞的肯定沒我們漢族的壞。我那時候對漢族的姑娘膩味了,萬里迢迢跑到雲南去找一個數民族的姑娘驗一下,後面就到一個最狠的,西——現在我以為我對一切姑娘都膩味了,然後就先到回族的媛媛,又到蒙族的敖登格日樂——怎麼個意思?馬薩卡,是數民族的姑娘不像我們漢族的那麼狡猾,比較容易來往?

這個有很大的可能,時代已經敗壞了,最先崩毀的就是的三觀,因為男人沒那麼容易被忽悠,現在流行文化就是在主導着的,加上我自己的故事佐證,漢族的姑娘很可能沒救了——當然,我是說一頭鑽進大糞坑還覺得如魚得水的那大部分,但是,存不存在一種可能,說在比較偏遠的地方,或者比較封閉的環境,比較收斂的民族,還會有很多天然去雕飾的好姑娘呢?所以,我能和們結,並不是因為我了不起,而是因為們比一般姑娘水平高,所以我到了反而不適應了嗎?

這個事倒是可以好好想想...

我那個時候其實沒想過這個世界上所有的流都是有人心設計推出來的,我沒想到人類社會是這麼卑鄙的結構,只是一種本能在告訴我如果大多數人一窩蜂都去幹什麼的話那麼這件事一定非常之蠢,我才不要跟着這幫人去揚黃土。因此上,如果讓我自己評價我的一生,我可以負責任地說的唯一一點就是我從來不隨波逐流,也不相信大多數人會是對的——因為,如前所述我研究了一番大眾心理學,我發現只有在非常特殊的環境、思想、的加持下大眾才會走在正確的道路上,這個條件之苛刻本不是我的智慧可以理解的,反正我看到的讓我信服的大眾走正確道路的時候帶隊的那個人姓,再往前還有一個姓列的,有這樣懷的人帶隊大眾才能走對,剩下的那些,起碼在近代史上,恕我直言,我覺得談不上什麼正確。所以我不相信大眾走的路,一窩蜂去做的,比如下海,房地產,市,互聯網、雲計算、區塊鏈、人工智能,對我來說都是一些蠢事,就更不用說什麼人節平安夜冬天的第一杯我就給我花錢之類的破屎爛糞了,因此上我特別不相信流,而且極端地不相信有人帶領的流——中國歷史上唯一半個還能有點正確的人是武則天,你看看把大唐搞什麼樣子,這都是太偉大了,說實話,最後還能把皇位傳回來,要是使壞大唐還得更倒霉...

後面我還會二探北京,到時候我會接一些非常深刻,簡直深刻到令人恐怖的真相,就是讓我恨不得打告訴我事實那個人幾那種真相,那時候我才明白了這中間其實有很深刻的智慧和社會邏輯,我才明白原來一切都不過是被人喂屎罷了——反正這類玩意我是不吃的,我從二十來歲去雲南的時候就確定了自己的三觀穩固,想喂我吃啥都沒那麼容易,但是那時候我就覺到主流價值觀變得扭曲了,起碼我們漢族的姑娘是到了第一波的衝擊——我最喜歡的嘉佳,家境那麼好但是照樣慾壑難填,我就理解不了是為什麼——其實已經掉進別人心設計的陷阱里去了,而且也戰勝不了自己的人——網上經常說的一句話是不要挑戰人,如果給我說的話,應該是不要挑戰別人的人,但是一定要挑戰自己的,不然你不了神。另外,挑戰別人的也不是不可以,你只要用消滅或者用神徵服就可以了,人沒你想的那麼複雜,它是不堪一擊的。

總之,我那時候遇到敖登格日樂其實是陷了一種深深的自我懷疑,而且在不斷地自我批判,也批判流,批判社會——這倒見,因為我以為我什麼都不在意了呢,結果完全不是——大多數時候不在意是因為你得到的東西不夠好,只要它足夠珍貴而且你能認知到,你怎麼可能不在意?你知道,格日樂上最打我的那種東西其實是那種簡單純樸,讓我覺得人就應該是那個樣子的,長得好看一點,壯實一點,有思想一點(在讀書哎,你在這個社會見過幾個平常沒事會讀書的姑娘?),最好能有一點對整個人類的同,那不就是一個完人嗎——而且是在這種地方,我又是這種形,所以讓我覺到了一種命運之力——它好像又在拉我一把,但是我告訴你吧,命運對我沒那麼好,這個事裡面有蹊蹺——我能得到的,應該跟我配得到的嚴,比如琴兒,躁,就是跟我互相玩弄,這個是我配的,但是敖登格日樂?你開什麼玩笑對吧,我不配啊大哥,你又在逗我玩...

這倒不是我謙虛,很多東西你第一眼看到的時候就應該可以判斷它的本質了,之所以還要不服氣地去嘗試,是因為你總覺得你能把握自己的命運——你還記不記得我第一次和嘉佳見面是什麼形?職場裝,黑,大庭廣眾之下表現出狐,男朋友在邊都要跟我打罵俏,因此上如果我真像自己以為的那麼聰明,我就應該知道玩玩就得了,結果我想和結婚——X你媽你老說別人沒腦子,你有嗎?如果這是那種閃婚,遇到了,,你賤,大家還沒反應過來你就咔嚓上去要死要活,這也起碼還可以說年輕人嘛,就應該是這樣,誰還不犯幾次賤呢?前前後後多年了啊大哥,又不是一倆個月,所以說白了還是僥倖,還是覺得一切盡在你把控之中——你還讓帶着那個狗男的請你吃飯,你到底想幹什麼啊大哥,是在探測自己的下限嗎?

一件事如果過去了,我們怎麼評判都可以,但是當你在其中的時候指導你的最終還是你的本——要不是那麼深刻地辱我,如果是第二天好好跟我說話,說自己又後悔了還想和那個男的試試,其實我會答應的,無所謂,既然能有第一次,那就能有第二次——結果敢嚇唬我哎...真把老子當娘炮啦,我就那麼好相與嗎?吃你活爹一記高鞭先...

我跟命運開玩笑,它也跟我開,最後我得到的就是這麼一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我認,但是——敖登格日樂是怎麼回事?又是給我挖坑呢對嗎?這回老子可是學了,在吃餌之前先好好端詳一下周邊有沒有陷阱,你一而再再而三玩我,我總該長點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