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騰年代_第89章 老舅(1)
媛媛非常白,在那一剎那臉漲得通紅,然後默默地掏出的手機,讓我加了的Q,在Q上面告訴我坐在我們對面的是的親爹,和我換了地方那個是叔叔...
他們怎麼不打我呢我都納悶...所以有時候我們說人世間充滿了各種各樣的怪事,我後面經常和媛媛瞎聊,談起我跟搭訕那天胡扯的事,告訴我都想不通那天爸的脾氣怎麼那麼好,告訴我爹和叔叔其實平常都是相當暴躁的人...大概就是,我這人看着多還是有點善良在裡面的吧,不然跟他姑娘說出什麼開房一類的話,哪個男人聽了不得火冒三丈當地就捶呢...我當時也沒想把媛媛怎麼樣,只是說著說著就走火了,我這人一旦得意忘形立馬就要口出狂言的,我的本意是約找個咖啡館什麼的坐坐聊聊,出口已經變了開個房...當時媛媛爹本來是笑嘻嘻聽我和媛媛胡扯的,頓時拉下了臉,我則趕快溜掉,後面一直是用Q和媛媛聊天,把‘好險’說了一萬遍...
所以當天到了包頭我就和媛媛分道揚鑣了,我再纏着非得讓爹狠揍一頓不可,但是,我還是會回來的嘛,回來的時候我再來看這個小娘子對我不...
去我爹這個舅舅家非常麻煩,到了包頭還得坐車去前旗,去了前旗再坐車去一個鎮子,到了那個鎮子還得搭一趟小才能到他們村——蒙那邊有個很麻煩的地方是地廣人稀,我來回倒車到了那個村子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司機把我扔在一個路口,告訴我沿着大路走就能到那個村子,我不信——如果在山西,你總能遠遠看到一些燈火什麼的,你就知道自己還在人間,蒙不是的,那個司機扔下我走後,我背着雙肩包狐疑着走了起碼五里路,越走天越黑,開始覺得被那個狗司機耍了——
他說的‘大路’,其實是非常寬的土路,路倆邊都是白楊樹,白楊樹你們懂的,又‘鬼拍手’,晚上的時候小風一吹啪啪啪嘩啦啦就那麼一個鬼靜——從我本心來說,我屬於那種在人多的時候想清凈,但是也不是清凈到鬼都沒有一這種地步啊!路上一個人都沒有,也沒有騎車、開車的人,只有我一個孤獨的旅行者,背着雙肩包疾走,倒頗有幾分《聊齋》的覺...
這種地方連鬼都沒有的,不然老子也可以驗驗,鬼這種東西大多數時候是跟人一起出現的你沒發現嗎?我懷疑鬼是一種意識流,它應該且只能存在於人類的意識里——道理很簡單,人類這麼多年的歷史,如果個個人死了都變鬼都能進現實世界,那麼我們這個地球上早就人滿為患了,不下那麼多的...我一邊走一邊想。要是今天晚上找不到一個村子,我是不是得在野地里過夜啊?如果是的話,那我應該看看周圍的地里都種了什麼玩意,搞一點來吃——玉米,土豆,豌豆,剛才天還沒黑的時候我看見好像就是這類東西,好說,點一堆火,弄點這類玩意吃也不錯...
害怕呢我是不會害怕的,非要說我怕什麼的話,我怕姑娘們的神經病,其他的對我來說也就一般——但是我也沒有給我老舅(我不知道怎麼稱呼我爹的舅舅,是我到了地方以後他告訴我應該這麼的)打電話什麼的,打也沒用不是嗎?那時候也沒有某德地圖一類的導航件,這黑黢黢的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哪裡,給他打電話什麼都說不清楚不是么——
"妹妹你大膽地往前走啊,往前走,莫回呀頭!通天的大路..."我突然豪氣發,嚷嚷着唱起歌來了——我突然覺得非常有意思——那種栽着白楊樹的路天黑得格外快,我只能大略地看到路倆邊的白的樹榦,走着走着連路本都看不太清楚了,四周沒有一燈火,也沒有鳴犬吠,全是呼啦啦的楊樹葉子在拍手的聲音——人類社會就是這樣,你天天在裡面的時候覺得非常噁心,但是突然誰都靠不上也不知道自己在哪了也還是有點不方便,但是這個不方便讓我心有點好的——走起!有路的地方,它總要通向一個什麼地方的不是嗎?看前面,黑,定是那賊巢,俺不免趕上前去,殺他個乾乾淨淨...
但是很快地我就到了那個村子,雖然自己覺得走了很久,其實到地方的時候還沒到晚上八點——先前看不到一點點燈火,是因為全被路倆旁的樹啊莊稼啊擋上了,而且別人家的院牆也很高,確實是不太容易看見。等我走了一段路以後路邊突然出現了一段空地,空地再走一段路以後就能看到人家了,再往前走幾步開始出現岔路,就有了沿街的人家和燈火,老舅的那個村子已經到了...
既然已經找到了村子,那就沒啥意思了,人世間的事都沒啥意思,我走了幾步路,看到有一幫人在那裡打撲克,去問了一下誰誰的家在什麼位置,他們打發了一個小孩帶我過去,我就嘆了口氣,因為到地方了——到地方就沒勁了,還是路上有意思。另外,我前面說過,呼市啊包頭啊這些地方說的話口音都是晉語,去哪都跟回了我老家差不多,這個村子也大概就是那種口音,所以這跟回我家分別不大,就多有點無聊了...
我這個老舅是一個非常沒禮貌的大長臉,他現在和唯一一個兒子住在一起,理論上我應該這個兒子叔叔,但是他比我大不了幾歲,所以我大部分時候不他,覺得會被他佔了便宜——老舅是那時候走西口過去的,和他一起來的還有很多人,這些人大部分都是親戚,不過和他住在一個村子的只有他的親妹妹,我老姨的那個五十幾歲的婦——所有人我都是第一次見,你們懂的,我說了我在我姑和我爹很小的時候就嘎了,我爺爺那人年輕的時候不太檢點,所以他和他老婆的這些弟弟妹妹關係好不到哪裡去,人家們有時候回口裡大多數也是去看看可憐的、從小喪母的我爹和我姑,所以這個親緣其實是這麼延續下來的——這個老舅是我的親弟弟,老姨是親妹妹,我沒見過他們,但是他們倒是見過我——
"奧喲!時間過得太快了,你從腳板一樣長都長得可以一個人出門了嗎?"我進去跟老舅打招呼的時候他正在煙斗,等我自我介紹了一番以後就這麼說道——我進來的時候他從炕上坐起來一點眼睛里發出了一陣亮,但就像馬上意識到這件事沒什麼好高興的一樣眼神又黯淡下去了——這個覺我可以共的,我爺爺死的時候我也是這個樣子。
"...舅老吧變順哀節...象印啥沒倒我?嗎我過見您"
。方地的貌禮沒他說我是就這"!好得死爺爺你!哼"
"...啦完都就了死,的好不好啥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