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奔騰年代_第34章 小母雞和白天鵝(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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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那年拿了老金十萬連夜跑回省城以後真心誠意地想過過了年還要不要去——你別以為我拿了錢欠了人就會老老實實回去上班,門兒都沒有,我還得好好想一想,因為那時候我覺我搞到的錢太多了,好傢夥,年輕人拿這麼多錢我是要胡作非為的,就便別人不把我往下拉我自己也會出溜下去——你以為,我要是窮比一個我就敢拎着榔頭去干別人嗎?那是十幾二十歲的我才會做的事,現在這麼搞,那還不是那幾個錢頂在腰板上覺得自己得不行嗎?按我原先的打算,打了就跑回去給家人把錢放下,打聽打聽這小子死了沒有,死了的話我就買個飛機票去新疆那邊想辦法出個境,沒死的話我就賠他點錢,但是也得經過別人的手,我是這輩子再也不要見這小子了——你懂的,這種人治不死他就是我的風險,我還能上趕着把自己往這種坑裡送嗎?你想要查理哥的小命,那得你自己過來拿,我沒必要眼送上去對吧...

沒想到的是老金理這類事舉重若輕的,讓我覺得我乾的好像也不是什麼大事,他挖着鼻孔就理了,簡直神奇...所以有時候咱們說每個人見過的東西是不一樣的,我都準備跑個大路了老金一把就掐死了我的七八糟的想法,我高低懷疑老金這輩子殺過人或者起碼也見別人殺過,不然打得頭破流的他怎麼那麼淡定。我跑回省城,把黃銀河過來住了幾天(我不在省城就回的租那邊住着去了,我給鑰匙都不在我那裡住,因為我那邊沒有跟的牌搭子),接到老金的電話,告訴我那小子沒啥事無非就是流點腦震,讓我安心過年,過年以後回去上班...

我也是醉了,說實話,我莫名其妙被人揍了,又莫名其妙去跟人扳命,接着莫名其妙這個事就過去了,《聊齋》都不敢這麼寫,所以這件事里有一種詭異的氣氛,一定有一些東西我沒想通——現在知道其實就是老金擺了我一道但是我沒有發現,所以就會覺得不合理,但是以我的能耐我想破腦袋也不可能把這個事想明白,而我又拉不下來臉去問老金他怎麼理這小子——問他,不就顯得查理哥還把這個事放在心上嗎?我哪怕就是放在心上我也不會讓老金看出來的,查理哥沒有面子的嗎?所以管他呢,死不死的老金說了他會理我就別想那麼多了對不對,我先痛痛快快玩一玩再說——

我也許是個變態,因為我到現在都不知道我為什麼那麼喜歡泡桑拿——這也不是說我做了煤炭以後一直搞得自己很臟所以就去,你忘了我做某白金的時候就喜歡天天泡桑拿,白白香噴噴乾爽爽,那時候我就老往這地方跑了。也許就是,我喜歡穿很服渾清爽地跟姑娘們產生不必要的?因此上我才說我是個變態嘛,我那時候朋友有黃銀河,心上人還有個嘉佳,你知道我帶倆怎麼消費嗎?你們先跟我去桑拿泡一場咱們再安排別的活,你們要是不跟我去,那我今天就不出門了,消費,先桑拿,這是我的規矩——有了錢以後你就能給別人定規矩,我那時候拿了錢給我姑,又在省城買了一套房子買在名下,然後我自己上也還有很多,講真,花都花不完,我肯定是得自己開心才會出去消費不是么?我也不喜歡干別的,無非就是喝酒桑拿,其他的項目我都是陪別人去的——讓我掏錢,那你不得先陪我去把我特別喜歡的事做一做嗎?當然,這個規矩其實是給嘉佳立的,跟黃銀河沒啥關係,黃銀河的話我做什麼都跟着,我拿主意就是了,強項不伏的是嘉佳——

那你滾吧,我特么還稀得跟你來往是怎麼的?別看你漂亮,別看咱倆了這麼久,別看我確實很想跟你剛一波正面,但是,你但凡跟我呲牙咧你就滾吧——查理哥有了錢是不會慣着任何人的,我有錢你不上來花幾個還在那裡擺譜,那你別花了,等我窮了再去白嫖你——你發現沒有,男人有那種勇氣,就是說哪怕我很有錢但是我還可以和黃銀河這種姑娘在一起甚至結婚,對男人來說無所謂,我就行;人們,我只見過一個能幹出這事的人就是米娜,其他的人一概都是只跟比強的男人來往,如果跑去和一個還不如的男人,那麼這個事就只有一個可能——失了智,而且從頭開始這個就不會有結果,只是玩玩,絕不會和一個不如的男人結婚——我不知道別的男人,但是我對這個無所謂的,只不過是我這人一生放不羈自由,三天五頭爬得高摔得快,別人不拉我下來我經常自己就跳下來了,因此上我太不穩定,不適合結婚,但是我對姑娘的出沒有什麼的要求,高的低的我都試過了——總覺是高的容易讓我膩味,因為們屁事多,低的容易讓我心累,因為們不窮,但是一概都很煩,所以高低不是問題,長得漂亮腦子好心善很是問題...

嘉佳長得漂亮腦子好就是不太善良,這個事我跟談過很多次,雖然談不出來什麼的結果,但起碼我給了一種概念,那就是:我們做人倒不一定非要善良不可,但是你得保持隨時可以善良的能力,人還能總是在那耍心眼在那欺負不如你的人嗎?我說的當然還是黃銀河的事,但是嘉佳覺得我在說從思想和上霸凌武林——這個真沒有,萬一真和武林分手我還不好辦了呢,我得對得起黃銀河不是嗎?雖然傻,對我總還是真心的,但凡真心那就必須尊重,哪怕真心一個鐘頭,查理哥也得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我那時候雖然有錢,但是再給黃銀河多都一不要,有以前我給的那幾萬塊錢夠夠的了,花都不會花,我再給錢也沒有意義,那隻能給我的人和我的真心了,付出這類東西需要一定時間,這時候嘉佳要是和武林分手了我就得撓頭——左右不是人的機會又來了,我又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因此上這個時間段嘉佳嘗試過很多次跟我談和武林的問題,我聽都不聽,你給老子來這套,大家都很忙,都有對方的人需要打理,你想把甩掉武林的鍋讓查理哥背,做夢吧你...

"我發現我一跟你談武林你就躲躲閃閃的..."有一次嘉佳給我打電話,說道。

"that is your proble跟我沒關係——大姐,都忙,你別說這些廢話了——大家都有男朋友需要維護,你不用指我能幫你忙,我做不來。"

"哦...那你能出來跟我擼個串嗎?不談這些,起碼還能談談別的..."

"別的?別的什麼?我看看,這都晚上十一點了,我還得哄小朋友睡覺,沒那個功夫..."

"出來吧,談談——老地方見!"

我想了半天還是去了,但是帶着黃銀河——我總不能隻一個去逗嘉佳,太危險了,要是給我上手段我不住的,我了解自己,喜歡到那種地步,跑過來跟我親個把我手往服里一塞我就完求了,又得出軌,嘎大冬天一個驚雷下來就把我帶走了,這種事查理哥不幹...

...西西穿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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