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騰年代_第23章 疲憊(1)
老侯見我不太上道,從眼鏡片後面發出一陣想打我的眼,這種眼查理哥從小到大經歷太多了,立刻警覺,馬上瞪回去,看看這個人是犯賤還是真要跟我來真的,我提前有個預備——老侯被我發現馬上移開了目,假裝去看手裡的合同,同時和我說話——
"你如果就這麼想,也可以,工作嘛,都是一步一步做出來的,不過,我有一句話得待你——我把你提起來,把你放到這個位置上,你可別害我啊!"
看見沒有,的不行就給我上的——巧了,查理哥也有倆套東西對付別人,也是有有,所以,你想剛一下我也不是不行,只怕你不住——你五十了,的呢就是那些屁話,的也還是一些屁話,查理哥還小,我的手段一把你打死,那小姑娘可就孤兒了...這幫人可是真的有意思,他們拿着他們制里那一套東西想套在我上,你想過沒有我查理哥是什麼人?純純的野路子啊你給我上這些套路有個屁用!要麼你就拿我這輩子花不完的錢砸,要麼你就用黨的鐵窗讓我服氣,你想用幾句話就占我便宜,你特么的小看我也不能小看到這個地步吧?
哦,我明白了,這地方有個份差,他是國企一把手,我是泥子他的員工,他一向就是這麼整治比他低的人的,所以他其實屬於習慣了,你讓他用別的方法他會納悶的——‘嗯?中國變了?人變了?不是碳基生變硅基生了?還是什麼變了?’——因此上這個事不能怪他,其實是我是個奇葩,跟一般人不太一樣罷了...
"侯叔叔,我謝您把我從一個一文不名的小人提上來,放到站台上支持着我去做一些事,讓我能在現在這個舞台上上台表演一番,而不是一輩子都在下面看着——但是我這個人慾不強的,現在之所以在李家坡搞得那麼繁瑣,是因為..."撒個謊吧,不,撒半個謊吧,沒辦法,不然我給他解釋不通這中間的邏輯,"我有一個非常的人,我想為打造一筆財富來着,結果嘛,不我,所以算啦——我沒那麼錢,您可以打聽打聽,我賺回來的錢大部分都給別人分出去了,我在李家坡發煤這麼久自己上也就拿了十來萬,您比我清楚,如果我就是一門心思折騰搞錢,李家坡一個月發運二十萬噸我正常應該能拿回來多——我現在就是把您待我的工作做好就行了,其他的對我來說真沒有那麼重要..."
"喲!那我還看錯你了!你還是個種...小查,年輕的時候因為人做點糊塗事不要,男人嘛,還是以事業為重,有了錢什麼人都有的..."
也不一定吧,如果就是你老婆那種,我看還是沒有為好...我心想。但是我也犯不上反駁他,讓他吹會兒牛得了。
氣氛瞬間就不尷尬了,後面我又和老侯談了很多,男人們嘛,再有錢他也是一個德行,一說起人來就是一副吃過見過的臉,誰也不服誰,個個都覺得自己經歷過的人是最好的。聊了一些這方面的事,後面老侯覺得自己有點失態了,就又說起老金,說起他對站台上的憂。
"金總呢,上說和我是合作夥伴,其實大家也做不到同心同德,只不過是在一起賺錢而已,我發現他這個人有很多小作,小查,你有沒有什麼需要跟我說的?"
"問題肯定是有的,但是都是一些我覺得不值得打擾您跟您說一的事,做生意還不就是人不為己天誅地滅,照我看那都是一些蒜皮的事——就跟我在李家坡做業務一樣,以前每個月發三萬五萬噸,如果中間有人了三千五千的手腳,咱們可能就會覺得難——但是當業務量做到二十幾萬噸的時候別人個三五千噸也就沒什麼覺了——但是,侯叔叔,您放心,只要是我經手的業務,我一定把每一兩煤都保質保量發運好,報答您對我的知遇之恩——還是那句話,有時候做大盤子比盯着那幾斤幾兩有意義得多,只要別人全力配合我們的工作把業務量做大了,就是給他幾千噸也沒什麼大不了..."
所以最後我也沒有說老金什麼壞話,道理呢就上面我說的那些道理,從事請上說就是這麼個事,從我個人來說,老侯對我有恩,老金起碼屬於跟我沒仇,大家沒必要互相拉踩——你以為老金是什麼人?我說了,看我業務做得好他難死了,但是他生生憋着自己從來不整治我,除了因為得給老侯面子,也因為他心裡清楚我雖然是個釘子但是沒有害他的事——他老金有眼線,我老查就沒有嗎?我從李家坡發五萬噸煤回去,到了站台就鬼一樣三千,那都是老金在搞鬼,說是正常損耗,你媽的你那個破車一萬公里跑幾個油你有數,我和老侯發五萬噸煤跑二百公里損耗多我們就沒數對嗎?只不過是我這邊票上做點手腳,老侯那邊一看我的報賬單沒那麼離譜,大家就心照不宣罷了,所以老金和我其實也是一個態平衡,我也沒必要砸他的鍋,只要他不來惹我就行——這世上男人們都容易達這種默契,只有侯夫人那種最賤的賤貨才會不知死活跑過來擾你——你是個什麼東西大家心裡都有數,用不着非得拎着你的領子掃堂打倒了狂踹你的子宮你才知道厲害吧...
那天從老侯那裡出來以後我整個人都是懵的,到了和任淑娟約好的咖啡廳也有好一陣子緩不過來,一直在那裡說話,我就一直滿腦子漿糊地聽,有好長時間聽不明白在說什麼——在老侯那裡消耗了太多的氣神,出來以後總得有個回時間,我實在等不及腦子緩過來,就突然一言不發跑出去外面在隔壁超市買了倆罐啤酒回來,在任淑娟詫異的眼里一口氣喝下去,又緩了三五分鐘我總算是反應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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