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騰年代_第22章 思想的極限(1)
後面米校長這個三角關係搞啥樣我就不知道了,因為他估計也想不到那個男的像他一樣沒出息,就再也沒有我去給他助陣了——說實話,我估計他我去就後悔了,因為我在那裡說著特別離譜的話搞得大家都很尷尬。我後面想,之所以我那麼躁地憋都憋不住就要參加他們的談話,主要是太離譜了,搞出了一種我對未知的恐懼,我這人只要一覺得恐懼立馬就開始胡扯,這還真不是我故意地拆米校長的台。
雖然我不太喜歡米校長,而且有點看不起他的為人,但是我並不討厭他,因為說了歸齊如果我當年沒有遇到米娜,沒有用心克制自己的慾,沒有給自己立那些七八糟的規矩,他不就是一個失敗版本的我么?我當然不會像他一樣跑去跟這類人搞出這麼難堪的事,但是,不會差太多的——無非就是,我會像公螳螂找到母螳螂先挖出其他螳螂的囊一樣把這個姑娘邊的其他人清理一下,然後也不會像他一樣同時跟很多人搞得那麼粘糊,但我一定會把那個學校所有的漂亮姑娘都追一遍,非常快地追一遍,追到追不到的不要,但是我懷疑,沒有了米娜的約束而且我上有那麼多錢,這些個生如果就是那樣的德行的話也沒幾個姑娘撐得住——除了我人才出眾,用米校長的話說,我還可以拿錢買不是嗎?就便買到的東西沒那麼高潔,大哥,你是要幹嘛你還要求別人有很高的道德規範?如果是那樣,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你還要求什麼別人?
所以我就發現,一個男人的道德水平有時候就取決於邊放了個什麼人,而且你是什麼水平找到的姑娘就會是什麼水平——有人說,那不對呀,你當時是個狗東西,你怎麼還找到米娜了呢?其實,我當時比個狗東西強得多,因為我雖然也在攻別人下三路,但是我找姑娘不都是一個一個按先來後到驗的嗎?那時候我還不知道自己的品味是什麼樣子,那我不得挨個品嘗一下嗎?其實哪怕就是有了米娜以後我也還是不太知道自己的品味,因為,你記着,人的口味永遠不是固定不變的,他只能琢磨出一個大概——就像有的人不能吃辣,有的人吃不了苦,有的人討厭油膩膩,有的人討厭黏糊糊,找到這個討厭的點相對容易,但是你見過幾個能準確找到自己喜歡吃的東西還能一輩子只吃那一種吃下去的?什麼東西都會膩的啊大哥,哪怕你再一魚十吃,吃多也該反胃了。年輕的時候喜歡新鮮,長大一點喜歡刺激,老了的時候喜歡清淡,你只能總結出這類規律,如果哪個人說他可以吃一樣什麼東西一輩子,那肯定是吹牛,因為這個東西不符合人不是嗎?如果有誰百分百地確定自己一輩子吃一樣東西都不會膩,那你帶他去醫院看看吧,八不是味覺就是腦子有啥大病,或者是他快死了有得吃就敲鑼打鼓了哪敢挑剔,正常人做不到的。
米校長刷新了我的三觀,我覺如今這個時代正是我的好時,因為這些姑娘們表現得非常有意思,我特別想驗一下——你發現沒有,從我剛開始跟謝菲來往到現在找到了米娜,中間我來往過的姑娘就沒有一個是這樣的,所以我特別想研究研究,而且我有種深深的懷疑就是,如果我不盡量地融現在這個社會氛圍我就要節了——我有那麼一種覺就是,雖然我一直在這個社會裡儘力遊盪,但是我並沒有走在流上,我只不過是找了一個溫暖的港灣就歇下了,外面的狂風暴雨跟我再沒有一關係。如果不是米校長,不是通過觀察他研究他發現了這幫孩子(沒錯,在我眼裡米校長也是孩子,雖然他比我還大倆歲)現在普遍的行事風格,我一定想象不到現在外面已經是這個樣子。講真,追人方面的不功我其實是可以接的,人就那點壽命,也不太可能閱遍萬水千山,但是,離了社會流我沒法接——我早早進社會,說白了還不是為了吃一口新鮮熱乎的,把別人在學校里吃不到的東西自己嘗個遍,現在這是什麼況?我被人蒙上了眼塞住了耳朵,已經不知道這個世界不知不覺變什麼樣子了...
你見過我哪次是靠金錢得到一個姑娘芳心的嗎?不但沒有,我自己對這個東西還特別深惡痛絕,別人只要一暗示我這個關係里有金錢方面的好我就立刻暴跳如雷,然後,現在這個玩意已經為了這個世界上的主流價值觀...什麼時候的事呢?是因為我的眼界太窄看不到世界的變化,還是我的能力太強從來用不到所以沒有這方面相關的驗呢?用流行語來講,干,我已經out了...
我不得不考慮這個,因為你別管米娜的有多難得,終究我要面對的不還是我自己,以及我過的這個該死的人生不是嗎?所以我面對着的其實是一個終極問題——一段永遠維持的堅貞不渝的,還是一個跌宕起伏波瀾壯闊的人生?你單從這倆個東西的價值上來看好像是不用想的吧,沒有哪個人值當我一輩子吊在上不是嗎?我應該跟米娜重新談條件,起碼得允許我出去驗別的人,不然我們斷然是沒法在一起的...唉,但是不會答應我的,沒人能得了這個辱(其實並不是的,有的人得了,但是米娜不行),米娜會離開我的...
照那個囂張樣子,狗日的活該離開我...我心想。
我那時候其實沒有的能力整地、全面地、系統地思考這個問題,我只是約覺到了自己的一點概念,但是沒法深思考下去,因為米娜的在我心裡扎得太深,樹大深,我的大腦探索自己的心到不了那個深度——我總是自以為聰明,自以為自己這個大腦可以探索到這個世界的方方面面,更不用說自己這顆小小的心了...其實不行的,有的心臟就像一個無底,人的思想掉進去只能四磕磕絆絆一直往下掉到不了底——我還得長,就像人需要十八年才能一樣,思想需要更長的時間長大,它才能和自己的心取得和諧。
我搞不清自己的真實想法,倒是很知道自己會面臨的現實況——什麼況呢?我那時候上很快就花得剩一千多了,是該想辦法換個生活方式了。因為某白金那個狗經理不知道在哪裡突然吃了熊心豹子膽真的跑去立了案,所里開始一步步我,我沒辦法就給一個老鄉打了電話在距省城一個多小時的一個縣城找了個工作,準備跑路過去躲幾天——別人抓不抓你是一碼事,你自己跑不跑是另外一碼事,你總得給叔叔部門一點面子不是么?負責我這個案子的那個叔叔嘻嘻哈哈跟我說,你不然還是跑吧,去了外地我們就不太可能因為這點事異地辦這個案子了,但是——
"你以後不要那麼賤去罵你那個經理,跟人家好好說話,事還是要理的,只不過是個時間問題,我們這裡殺人償命欠債還錢是天經地義,跑是跑不了的..."
"了解!叔叔!這麼長時間麻煩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