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奔騰年代_第93章 亦如夢幻(1)

關燈

亦如和我關係一般的時候,我已經覺到了的善良,表現出一庄傾城那種費力地提拔我的勁兒,不同的是非常真誠,有點像我表姐那種,我表姐很多,但是只有一個跟我關係特別好,是我大舅家的大兒,我霞霞姐的,是我外婆這邊算第一個孫子(所有我的舅舅們生的小孩最大的),非常,後面我媽生了我以後我這個外孫逐漸搶佔了第一,但是起碼也是外婆疼第二,因此上我們關係非常好——我已經這麼老了,回去老家每次不論死活都要去霞霞姐那裡吃頓飯,而且我一不高興就踢一腳,甚至踢小孩一腳——我表達也是比較笨拙的,有點像我爹,不會說‘姐姐我想你了’之類的話,上去就是一腳。強的是我會踢得比較輕,然後告訴我姐中午我想吃什麼,一般都是老家那邊稀奇古怪這年頭都沒人吃的東西,比如什麼‘丸筋筋’,‘面魚魚’,‘生山藥殼殼’,‘山藥殼殼’這類你喂狗狗都會搖頭嘆氣走開不知道該怎麼吃的東西——都是我的年記憶,有的東西飯店都買不到,我姐都忘了怎麼做,得我告訴是先把山藥薄片,跟莜面白面裹到一起類似‘不爛子’(我懷疑這玩意你們也沒聽過,不過總比我上面說的那些強,你起碼能在某音上刷到這東西的做法)那種玩意,然後一個烏殼那樣的形狀去鍋里蒸了蘸蘸水吃——我姐像很多笨的人一樣開始記憶喪失,完全記不住小的時候我們曾經吃過這個玩意,聽了我的指點就早早下班回家(自己開了一個賣羊的門市)去研究這玩意能不能做出來,一會兒打視頻電話問我一次做得對不對,然後把我年記憶給我還原出來——然而因為長大以後每次回老家都喝得五迷三道,好不容易做出來一鍋,我最多也就吃五十克,一兩左右——就這,每次回去,頓頓都要打電話問我想吃啥,如果我沒什麼應酬就去那裡吃飯,而且一概是只吃一點點,吃完了就躺在沙發上大喊‘霞霞!給我沏茶!’,我姐就嘻嘻哈哈過來給我沏我們老家山上的一種‘本地尖’...我懷疑這玩意就不是茶,是什麼破枝爛樹上面的一些干葉子,晒乾以後有點奇奇怪怪的味道,泡水喝特別像茶葉,人們窮得喝不起茶就拿這玩意哄自己...去年有個家倆億的湖州大老闆跟我商量點事過來結我,神神秘秘告訴我搞了一點好東西讓我嘗嘗,非常貴非常難得,然後拿出來倆罐茶葉,我一擰開就是這個比玩意,忍不住啞然失笑...這可能是我們老家那邊狗啊羊啊路過的時候都要往上面滋一潑尿的什麼破樹,你還得瑟起來了你...

總之,我和我霞霞姐的關係大概就是這樣,亦如也差不多對我一樣好,而且我過去上班倆個月就知道不論我對做什麼都不會跟我生氣了,為什麼——有一次我在那裡着急打電話,開了一杯酸,挖了一勺喂我,我習慣抿了一口,抿完了正在打電話,看到亦如把我剛剛抿過的勺子塞進裡嗦了一下,接着神態安詳地吃的酸...好噁心,我霞霞姐干不出來這事,亦如幹得出來,而且故意讓我看見。

"我有朋友你知不知道?"我憋不住了問

"不知道,剛知道。"很安詳地跟我說——你知道嗎,就是有的姑娘如果從小教育就是那樣(比如亦如),或者的天就比別人深厚(比如米娜),你跟說什麼都不會有太大的反應去一驚一乍,我懷疑我跟亦如說‘你爹死了’也是這種很寧靜的表

"我沒法跟你怎樣的——我知道你很喜歡我,但是確實沒辦法,我得對別人忠誠,不然我就會看不起我自己,你也會看不起我,然後看不起你自己——沒必要搞出這麼多鄙視吧..."

"我有要求你做什麼嗎?我有對我的行為不檢點嗎?我有哪怕一次對你說過要跟你有什麼的糾纏嗎?你要知道,總歸只是一種曖昧的東西,我們人類最可怕的錯誤就是屈從於自己的,它不但是虛幻的,並且也是沒有事實依據的,只不過是大腦通過一些信息素產生出來的讓我們為某些行為加上意義的化學反應——我可以喜歡你,也可以不喜歡,你可以有朋友,也可以是一種迷幻,你陷了一種虛妄,以為你的覺是真實無誤的,其實遠不是那樣——你以為的我對你的覺,不過是你大腦里產生的一種自我迷醉,也就是你的大腦在欺騙你,讓你自己產生優越,好讓自己的生活過得比較容易..."

"可是你的舌頭到了我的勺子,我的舌頭到了我朋友的,這個怎麼解釋?優越?我不覺得這倆個行為讓我產生了任何的優越..."

欺騙了,讓它做出了不合適的行為,進而又產生出了更多錯誤的覺..."亦如臉紅起來,還在那裡狡辯。

"或者單純就是的發,不這裡,總要點別的,不承認對我的覺,總要承認黃瓜茄子擀麵杖能給自己帶來...算啦,我不想對你說太多魯的話,不論你喜歡不喜歡,我總是謝你的,因為我這樣一個人能和你發生生活的集,我就已經千恩萬謝了,給你,接着吧——"然後我彎腰給亦如鞠了個躬,手足無措站起來,又不能從導播那個工作台後面衝出來跟我比劃,漲紅了臉在那裡發獃,"——可是不論真的假的,不論我說的正確與否,你都得控制自己,我也一樣——這個地球上有些事堅決不能打馬虎,如果你跟我開這類型玩笑,就會造非常嚴重的後果,於你於我都非常不利——真也罷假也罷,虛也罷實也罷,我們活着的這個空間里,我和你的需要保持絕對的隔絕——其他的,無所謂啦,還不就是吊...吊...,照我看也是你覺得最不值錢的東西——吧,有時候我們跟狗還要呢,跟狗還往往能有一個好的結局,我們總比狗強得多吧——你別說,還真不見得,人會非常無地對待別的人,狗不會,但是狗會非常無地對待別的狗..."

"你說誰是狗?"亦如罕見地跟我生了一次氣,在我記憶里貌似只有那一次,的臉都氣紅了。

"嘖,我是跟你探討現象,我還能說你?我拿什麼說你?我憑什麼就敢說你?我是狗!我是狗好了吧?汪汪汪!"

"你這人真的腦子有病..."亦如笑起來,眼睛里還帶着點淚花。

...kcuf

......205...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