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奔騰年代_第91章 養狗為患(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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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我們雇着托搞這種把戲的事,電視台所有人都看在眼裡,但是別人也從來不評價這種行為,在我看來,這還是在收別人的智商稅,你如果上這種當,說白了你干別的也得上當,所以哪裡都一樣,與其乾脆,你在我這裡上當我還能弄倆個零花。我每個月底薪其實沒多,絕大部分的錢都是靠提來的,我總有辦法忽悠着那些吃了幾千塊不管用就想斷葯的哥們兒繼續買——神點!不要停!敗在此一舉!咱們男人們就靠這個東西勝過別人,雖然貴了點,但是這世上哪有那麼容易的便宜呢對不對!我大概算了一下,我忽悠別人的功率大概在八往上,這可比我搭訕姑娘的功率高多了——搭訕姑娘,是你去找破冰,忽悠別人買葯是他找你堅定一下犯傻的信念,所以這二者還是不太相同的,後面這個其實有一個基礎的需求在裡面,所以我的功率會非常高——搭訕姑娘可不是,別人其實並不需要你,是你在生生創造一個需求。

我的工作就是這麼搞笑,但是能賺到錢,那雖然是我第一次做此類工作,但是靠着天生的胡扯功夫做得還不錯,每個月能搞到四五千塊——這個葯的大頭不經過我這裡,都是從老闆和那個‘教授’那裡走掉了,畢竟人們還是相信廣播電台不會騙他們多一點,不會相信我——其實你沒搞懂這裡面的邏輯,電台在那個時代不太會審核你的容,人家只是賣時段的,別人在他那裡打什麼廣告一般況下他不會過問——除非你直接去賣槍或者,不然電視台不會管得那麼寬,畢竟這個葯是國葯准字,經過國家審批的,電視台還能不讓你賣嗎?至於你說國家為什麼能把這個葯審批下來,因為這個葯本來就是中藥的一種,主要分就是人蔘鹿茸羊藿,吃了它的確有補腎固的作用,但是別人怎麼宣傳他的東西國家還能管得着嗎?他說吃了能增增長,你居然敢信,那國家也只能像我一樣笑你太傻啊大哥...他怎麼廣告宣傳,那是一個灰地帶,人家說什麼你都信,別人幫得了一次也幫不了第二次啊,你這裡不上當那裡也要上的,說了歸齊,除了你的生命和你在法律之外的所有行為,國家對你沒有任何責任不是嗎?人家管得了別人灌你百草枯,還管得了別人喂你吃屎嗎?他喂你,你非要吃,我看這個事就沒有其他任何人的責任,只能怪你饞...

所以,也沒有我的任何責任,我這份工作做得還是相當開心的,因為有錢賺,熱鬧,每天能看傻批,而且每天能看,我覺得一份工作如果做到這個份兒上你是沒法挑剔的。那時候我每天晚上去廣播電台幹活,老闆給弄了一個出證,我就脖子上掛着這個牌牌得意洋洋進去跟那些導播弔膀子,這裡面的主播,也就是電台的主持人大都是一些熬出來的老婦,年輕一點的只能在電台外面接電話做導播,們需要一些時間沉澱才能進去電台裡面做主持人——這地方也是論資排輩的,你再有關係也得一步步往上走,而且你得學對口的專業,我沒見過哪個導播不是廣播或者中文這類的專業出來的。所以有時候聽到那種一說就懷疑別人是靠關係上去什麼崗位的話我就忍不住訕笑,告訴你吧,所有你看上去鮮亮麗的那些崗位都需要大量的學習和沉澱才能上去,有關係只是其中一環,而且是不太重要的一環,能力第一,對口第二,花錢或者有關係只能說是錦上添花,你以為電視台里全是關係戶嗎?你看看撒貝寧,他有什麼關係?人家是學霸,是靠着自己的能力上去的典型代表,而且照我看大量的主持人其實都是能力第一——你是個土鱉,在大專學了個計算機專業,想去央視做主持人,我說句實在話,你親戚姓XI都進不去——想去哪裡,先把你自己打造得有那個門票再說吧。

我那時候眼睛還是高的,一直沒覺得自己比那些跟我歲數差不多的人差在哪裡,像我這麼大的人一般我都不會服氣,不會覺得哪個就比我強——米娜倒是比我強,但是我把治得服服,自從工作以後自己賺到了錢不再需要的接濟,而且每天都要來往很漂亮的姑娘,對的態度簡直就是急轉直下,要不是一直厚着臉皮拖着我早就跟分手了——以前吧,三天五頭犯窮,還得跟米娜要錢,我不看在的份兒上也得看在錢的份兒上,現在我方方面面不需要,甚至還阻礙了我,所以時時刻刻都在琢磨跟分手——別人太漂亮對我太好,我覺得米娜完全就是累贅。

江湖上說的男人有錢就變壞其實更深的邏輯是,男人不需要你了就變壞,你得創造一個他對你的需求點才行,我完全不需要米娜,我在這裡耗着幹嘛?所以我賣這個長兒葯的那年米娜其實是吃了一年的癟,我就差給打跑了,要不是這麼乾沒用我就真去幹了。

我們在電台每天倆場‘課’其實工作容沒多,無非就是接接電話扯扯皮,以前這個活是小表弟在做,但是他初中畢業詞彙量有限噴不過別人,經常跟人打着電話就然大怒破口大罵,因為說不過人家被破了防。我來了以後這個活基本就都是我在做了,我告訴你吧,如果這小子不是老闆表弟他早就被打發了,因為他特別野懶惰,你注意觀察就會發現這幫沒文化又不學習跟着有錢人進來城市裡混日子的傢伙經常就是這個造型,就好像他表哥的錢跟他有啥關係似的,每個月拿一千工資還對別人吆五喝六,倒是,經過幾次手發現我這個人隨時有跟他翻臉的危險,他不敢對我喚。有一次我問他你這個牛皮哄哄的勁兒哪來的,他對我說了以下的話:

"我哥有錢,他的錢有一部分就是我的,我現在跟着他干,給他裝孫子,就是為了將來拿他一部分財產——我告訴你吧,他不給我也有辦法弄他——你以為有錢人的錢都那麼乾淨嗎?哼!他遲早得知道我的厲害——"

"喲呵!你小子腦後還有反骨,你可真是百年難得一見的人才,做人能有多爛你就敢有多爛,將來你收拾你哥高低告訴我一聲,千里萬里我都得看一眼這個熱鬧!"

"你們等着吧..."

等着什麼?等着看你王八翻嗎?我覺得這種老是不懷好意的人將來也不會有什麼大出息,人家給你吃給你喝帶着你一個超級無敵大土鱉進來城市裡做生意,你幹啥啥不行吃啥啥沒夠,說話說不清楚,一幹活就頭疼腦熱,對那些托又打又罵(雖然我也又打又罵,但是對事不對人,絕不是對人不對事,他單純就是欺負人),看着人家電台的導播流口水上說著遲早要X別人這類的話,你是個什麼東西你自己說說,你表哥帶着你也真是養狗為患,你小子就適合爛在村裡,帶着你出來簡直是有違天理...

但是這不關我的事,如果老闆就是一直帶着這麼個禍害他自己看不出來,那麼就是他該着倒霉,畢竟你賣給別人這種增增長的葯也不是什麼很得意的生意不是么?別人固然愚蠢,你也好不到哪裡去,所以我這人其實一向很嚴,雖然知道這小子不是什麼好狗,但是我也不會輕易就跟別人說——只要他不耽誤我從中間分我的那一份錢,你們願怎麼互相傾軋那是你們的事,畢竟你們才是一家人,我可不是,我只是個打工仔,是這個缺德事里最不缺德的那一環。

至於那個亦如的隔一天(上班是上一休一)都要跟我有很多來往的富二代導播,也就是那個表弟狗開始的時候每天都要在我面前念叨一遍遲早要痛把的X一X的姑娘,那就是我工作里最有意思的部分了。剛去的時候不了解,後面我就跟表弟狗說了,再在我面前說有關亦如的不禮貌的話,我就把他打爛——後面這貨也就不說了,但是他看亦如的眼還是一樣下流。那時候他這個狗東西已經基本上不幹活了,每天跟着我其實就跟監工差不多,我也不怎麼搭理他,該做什麼就做什麼,和他的話越來越——雖然每天都要一起吃住,但是人的格和氣魄不一樣差距很快就會拉開,我是不太會跟這種人朋友的。

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