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談判過後大家都特別累，我稍微摟着米娜休息了一會兒，接着就分房睡了——我讓自己去小卧室睡的時候愣了一下，但還是沒吭聲過去了，然後我就溜回我的房間睡覺，那覺不亞於剛跟人大汗淋漓地打了一架——

語言的威力，大概也類似於拳頭的威力，你把一個話題說得那麼深，就像游泳似的越往下潛其實你自己揮起胳膊來越費勁，也就越勞累——我發現我和米娜相總是夠不到的水底，固然我看上去是在這一片水裡肆無忌憚地游來游去，好像一副水很好的樣子，但是太深，我本看不，親自跳進去也不，我以為是自己在搏浪，實際上是我被席捲吞沒——看上去是搭進去自己陷住了我，其實是我以為自己浪里白條親手把自己毀了。

你以為騙騙哄哄讓高興幾天就能把打發，現在莫名其妙弄了要談四年，你知道是什麼東西讓你失了智做出這種傻批才會做的決定嗎？是愚昧哎...你以為自己可以耍戲別人，就恐怕你還沒有那個狠心，把你看了，所以從一開頭就給你上貞潔這個級別的強度，你有相應的無比珍貴的東西給嗎？並沒有，你只有微不足道的四年，經過一頓巧妙的包裝好像把這四年和你這個人送出去就足夠抵消的貞潔了，並不行——的貞潔說沒就沒了，你過了這個四年，還有很多個四年，往說你還有十個四年，而只有一個第一次——恐怖的是，不但第一次，也是第一次，不但貞潔第一次，連那種擁抱都是第一次，那種撕心裂肺的哭嚎也是第一次，跑這麼遠是第一次，跟頭弔膀子更是第一次——你把無數個第一次拿走了，你怎麼還？

中國人真該死啊...我突然冒出這也個想法，是因為跟西來往的時候雖然有很多的不足，但是水淺王八多，照得很溫暖，你進去玩一玩非常舒服。米娜可不是，你遠遠看見好像是一個不太起眼的小水潭，上去有點墨綠，好像沒什麼了不起，結果剛跳進去發現水裡冷得要死而且有渦流，像水馬桶一樣滋滋往下吸溜，連聲倒霉都沒來得及就被卷進去了...

跟別人玩要付出點良心，跟中國人玩就要時間，換句話說就是要命，連貞潔都敢給你，剩下的就剩那條狗命了...反正時間還長，你想要我四年，我想取你狗命，咱們各憑本事吧，我倒要看看誰吃不消不住...我臨睡的時候心想——你看到沒有，我這人天生就是這麼個賤相，哪怕到了這個地步，我想的還是寧願弄死都不願意跟好好過日子，哪怕好好過日子沒可能，好好談個相一場也不枉此生呢——但是沒有，我想的就是怎麼待折磨把趕走，趕不走就殺了，殺人實在犯法那就折騰，損耗的生命力，變相殺死對我的——在我眼裡，不論是誰（除了謝菲），哪怕就是比米娜漂亮一百倍，跑來想掛我四年那就是跟我作對，就是反人類特別是反查理，你要求我做有悖天的事，行，我做就是了，我一邊做一邊把你也拉下水，大家一起死就是了——反正我不能吃虧，我有多難，你小子只會更難，我既然沒法把人格降得太低去做出軌那類的事，我總可以降到莫名其妙可以折磨你的地步吧，看看鹿死誰手就完了。

米娜...長得不那麼好看，哪怕能八分，我也不會那麼魯，本來的加分項，貞潔，因為的瞞為了減分項，現在我覺得也就是剛及格的水平，丑得可怕——其實這個事也很古怪，小的時候騎自行車摔跤大劈叉出過，去醫院看的時候醫生告訴家人的就是貞潔喪失，我雖然不太懂，這玩意真能撕裂嗎？也許就是沒撕利索吧，自己也是懵懵懂懂不知道，所以跟我開了天大一個玩笑。這些都是後面好多次吵架慢慢得到的信息，這個事對我來說總算有了一個比較科學的解釋，讓我覺得當初也不是存心就拿這玩意噁心我。而且越往後我越發現米娜上有很多優秀的地方，我這輩子都比不上的地方，所以當初的那點誤會其實早就忘了，我之所以一吵架就拿出這個來攻擊，主要是因為挑不出來別的什麼病，咱做人不能昧着良心罵人呢對不對，總要找個話把子的——開頭的時候覺得很醜，特別丑，慢慢相下來，大概一年左右吧，其實醜這個概念就消失了——這個世界上但凡是六分往上的人都差不了太多，貌是會極速衰減的，其速度之快經常會讓人大吃一驚，而思想、以及從這二者上面衍生出來的那些才華、氣魄、德行、人格這類東西才是真正能讓一個人發發熱的本力量——米娜有很多這類的力量我是趕不上的，最後就只好下三路地又去攻擊長得丑騙了我之類，那怎麼了，我總得有地方比強才行吧，樣樣不如我自己怎麼活下去呢對不對...

我PUA別人的時候，很多人還是細胞，我曾經來往過一對雙胞胎，我想跟倆玩得奔放一點，正扯開胡咧咧，那個姐姐跟我說了一句爸是八零後，跟我同歲，我一聽，一算，好傢夥，倆從一個卵細胞變一個生命的時候我正好就在PUA米娜...算了算了怕了你們了好吧，前面給你倆花的錢當我是幫你倆的爹提前預付了一部分紙錢，將來你們燒給他的時候也有我的一份——你把這麼漂亮倆個雙胞胎扔出來社會跟我這樣的老畜牲混在一起，就便你是八零後，你也是八零後里的純牲口，生你媽的孩子你...

人們都拿年代評判一類人的大概氣質，稍微有點道理吧，但是就像我只來往過西就去認為所有米國人都像那麼好一樣不靠譜似的，這個東西有個比例。八零後的格大概就是我這種的，好壞都有一個局限，很多事我做不出來，但是據我觀察八零後里比我壞的（我們只說或者婚出軌這一項）大概佔七，九零後的話要八，零零後就要九以上了——我可不是沒有調查就胡扯，我這個人自從徹底放棄了找到這個念頭以後只專心做一件事，那就是擴充自己對這個世界的了解——你懂的，如果你心懷理想心懷希，你的眼睛就總是在找這個世界上那些發的你興趣的東西，如果你希破滅理想缺失，那隨便看點什麼都無所謂，所以我看了很多社會上的姑娘，聽了很多們的故事，如果單就忠誠度而言簡直是一代不如一代——我認識一個非常漂亮的廣西姑娘，也就是前面我說過跟真賤提過一長得像謝菲的那個，是典型的零零後，03年，中專畢業，自己有過二十多個男朋友，唯一上的一個據說是個丑批，這個醜八怪找了另外在外面還有小三小四，大家甚至還要歡聚一堂你罵我我推你爭一下子哪！我的那個夙願，就是說倆個絕世為我打架的願，別人很容易就達了——所以這不是英俊或者下賤能解釋的，這是時代的鍋，我要是像現在的小年輕那樣蠢，我可能早就夢真了——注意，這裡面主宰這些事發生的主要力不是無恥，是愚昧，我不是說哪代人就一定比哪代人強，而是說單就下限這點來說，一代不如一代。至於上限，我明白告訴你一點，人類的上限很容易就能看到，哪個時代都差不多，下限更容易用來分別時代和人群的主要氣質，單就愚昧來說，肯定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當然，得分你要幹什麼，我去跟們相大多數時間都需要一些特別的刺激的東西，不能激起其他緒起碼好奇心也得激起一點的，不然我還不如找個桑拿跟腳小妹吊弔膀子，們可是懂事得多，所以總上來講跟我來往的姑娘確實是越來越離譜了——到後面，你沒出過國，沒上過大遊艇，沒幾十萬讓別人給你開一張高爾夫俱樂部的會員卡，家裡不死幾號人，沒有剋死幾個男朋友或者老公，或者你不是LEGBT一類的數群，想跟我弔膀子基本沒戲——我只有一個訴求，說出你的故事，讓我哪怕皺皺眉頭也行——但是，說實話，連這樣的人才都越來越了，所以我就越來越孤獨嘛...優秀的那些我都沒什麼興趣，因為說了歸齊優秀的人做出來的事大差不差都是那樣，只有那些奇葩的人才能讓我雙眼冒上前去，給花錢哄開心，然後就是那句經典：

＂說出你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