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騰年代_第77章 第一次(1)
我後面想了什麼已經記不清了,因為那時候我在喝酒,漸漸地開始迷糊,米娜買好了安全套我們就回了家——這個事特別神奇,有的人就是打死我我都想不起來帶回家,省個住店的錢,米娜我只見了倆次就把帶回家而且當一個很的人那樣看待——你見過一個男人這麼和一個人說話的嗎?我家人都不知道我是個什麼垃圾,我對全說了,而且極力勸不要做傻事跟我攪和到一起,非常危險,但是不相信——不相信嗎?你這就會看到下場——
米娜是第一次,這不是說,是說的,也是第一次,騙了我,拿這個東西跟我開玩笑——我當時多有點納悶來着,以為屬於那種太久不用銹住了,結果的貞潔被我拿走,而且我跳起來給了重重倆個——米娜的皮很白,是那種水潤型的姑娘,雖然笨笨的有點丑,倆個下去左右臉上馬上就浮起八個紅紅的手指頭印子——
"X你媽的,老子問你多遍,是不是,是不是,你那個臭怎麼回答的?現在搞這個樣子,你讓我怎麼弄?"
"對我來說都一樣...第一次,第一百次,都一樣——"米娜本來就痛得哭起來,這時候又挨了倆個大,終於哭出了聲,一邊哭一邊捂着臉說,"我不是故意騙你,我小的時候確實不小心過傷,醫生說過我很可能..."
"死去吧你!哦,剛才對不起,罵了你媽——"我拿着服就走,去洗手間大概清理了一下準備出門,"你自找麻煩,讓我惹上一,我覺得你這個人不誠實,你連做人最基本的要求都做不到,我沒法跟你來往——算我倒霉,熬了一輩子鷹最後被鷹啄瞎了眼睛,"那時候我氣哭了,我真的不願意做這麼缺德的事,千小心萬躲避,別人就是要把屎盆子往我頭上扣,"你收拾收拾滾蛋吧,我出去住倆天,要是等我回來你還在這個地方,我就把你腦袋割下來給你爹媽郵回去——你...你可以說是一個有爹生沒娘養的雜種之王了...對不起又罵你爹媽,他們實在沒出息,生養出你這種人..."
然後我惶惶然如喪家之犬,連滾帶爬從自己家跑出去,一邊跑一邊哭,覺得到了奇恥大辱,這輩子沒法做人了——
我打了個車往我姑那邊跑的時候一直在哭,倒不是為了米娜覺得不值,主要還是心疼自己,你知道吧,不論我的還是我的,們一概都要跑來坑我,跑來侮辱我,跑來讓我做錯事,在我心上狠狠掏一把,掏得鮮淋漓——我最不願做什麼事,們就我做什麼事,不惜欺騙,不惜無恥,不惜放棄自己的貞潔和人格,就是要讓我倒一輩子霉——這個時候我突然想起謝菲那時候總是莫名其妙哭起來,抱怨自己命苦,我大概也琢磨出了一點滋味——命運給你的,往往是你不想要的,什麼東西最珍貴,它就用什麼東西折磨你——我總比謝菲強得多吧,我是一個男人呢,主宰不了自己的命運,因為沒有力量,我多總是可以主宰的吧,我不見得比還更加弱。
哭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它只能抒發緒,哭一下,意思意思也就罷了,是痛苦,是難,是被人擺了一道,沒關係,咱們還活着,咱們又沒有缺胳膊,固然打着夾板像個殘廢,其實無求所謂——我了一下流到邊的眼淚,覺得很苦。把眼淚干吧小子,有的是你哭的時候,別人把你手腕擰斷,也沒見你哭得像個娘們兒!神點兒!別丟份兒!
以前我總是用眼淚鑒定一個人有沒有,那我這個算什麼?我總不能說自己對米娜了吧...我一邊想一邊非常暴地把手上的夾板拆掉,從車窗戶里扔出去,活了一下手腕還是很疼,但是不見得能比我的心更疼——又一次破壞了別人的貞潔,我怎麼還哭哭啼啼起來了?吃虧的又不是我...該死的米娜,在給我上強度...
這幫人是怎麼把我看穿,知道我的肋在哪的呢你說?那時候是個半夜,我原本是要回我姑那裡睡覺的,想了想算了,人家已經睡著了你再跑回去把吵醒沒什麼意思。我找了個燒烤攤要了點燒烤買了幾個啤酒開始喝,開始想事——我姑屬於沒有找到我的肋,斷我財源想讓我服氣,沒戲,米娜就屬於找到了,知道我不願意背負這種良心上的負擔,強行給我安在頭上——你別說,單從做事的狠毒漂亮上來說還是米娜更聰明更有氣派,以局勝天半子的覺,是怎麼做到連自己都可以搭進去的呢?我行不行?我恐怕不行,你忘了當年在康敏面前裝都裝不出來,把自己是個垃圾的事一五一十就全部待了...你發現沒?如果我老老實實待,姑娘們雖然生氣,起碼還欣賞你的坦率,原諒你的輕率,最後還願意給你們的貞潔——這玩意是我的剋星,一旦沾上了就要掉層皮,我在康敏那裡被嚴刑拷打了一番,背上了一輩子的罪孽,這次又是米娜,們這些人永遠都是不知死活地要犯賤...可是,好人才能犯賤到這種程度,如果是一個程程或者崔三那樣的貨,再賤還能賤什麼樣子呢?我不就是嘻嘻一笑陪玩玩,們只能讓我訕笑,絕不能讓我痛哭...這麼說來,米娜居然是個切切實實的好人?我被弄哭,是上了?不見得吧,是被氣這樣...哭也分很多種,謝菲那時候是得不到,米娜這時候是太多了,這玩意就不能剛剛好嗎?本來玩一玩對抗一下大家就可以散了,現在...現在...
我總算長大了一點,應該比謝菲那時候能想出來更好的理方法才對——占別人便宜咱們要有個度,你拿走米娜這個東西,再把趕回老家,你難免有點不是人了...喝吧小子,喝完這一瓶回去給人道歉,商量一個彌補的辦法,事已經做下了,再怎麼說都沒用,不就是想跟我在一起么,在一起就是了,老子還怕你一個臭未乾門扉閉的臭丫頭?幾個大扇得你服服...假裝幾天讓高興高興,等大家各走各路回去讀書,慢慢也就忘了...我懷疑我們都忘不掉,但是這個激總會過去的,你想看我演戲,可以,既然我拿了你那麼珍貴的東西,給你演幾天也是應該,你這個人腦子有病,應該是沒那麼難騙才對...
我返回家裡的時候米娜已經把的行李箱收拾好了,穿着一條牛仔和一件白的T恤坐在客廳沙發上,看着是在等天亮,臉上就是那種我最痛恨的羔羊一樣的表。
"...把一我了辱狠狠,願所償得於終!姐娜娜啊你喜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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