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騰年代_第73章 我可不是女人(1)
我花費了很大的力氣才看破哲學的本質不過是一種從思想上榨別人的工,它跟老虎凳辣椒水其實分別不大,不同的不過是一個折磨思想,一個折磨軀——我們中國人玩這個,是明明白白告訴你就是要大你而你只能服氣,西方的人玩就是假裝為整個人類着想——大哥,剛起步你就落了下乘,我們玩這個完全就是為了你的時候你不反抗,西方人還是太過於天真,拉不下來臉,所以西方的人經常有人跳出來鬧騰,因為挨的時候太疼——我們沒人鬧騰,因為人家告訴過你要你了,忍着點吧大佬,起碼別人還告訴你一聲讓你有點防備呢——我們這邊文明得多,西方人永遠趕不上。
馬克思寫《資本論》的時候肯定沒想到這一點,不然他不可能寫得那麼誠懇,也許就是,西方人的天真自然也會推一部分歷史進程,他和我們中國人的狡猾對整個人類都必不可——如果人類都像我一樣狡猾,能把很多東西看清楚,其實人類也就只剩原地踏步了——我覺我缺一點什麼東西,但是說不上來,我敢這麼看破哲學,那我應該有比現在更大的人生意義才對,但是這個我沒有,所以其實我雖然從哲學里拔出了,但是照樣不知道往哪裡走,沒有一點方向——倒是,既然我拔出了,有一樣事是一定要做的,那就是辱米娜——他媽的騙我去看哲學,差點被人搞壞腦子,你這個人不是一般的惡毒,是該死一樣的惡毒——
"你去學學齋戒吧,遲早我要去蚌埠殺了你,不要讓我手殺你的時候看到你大小便失——你這個狗雜種真不是一般的狠毒,留着你遲早是個禍害,我得為了整個人類的健康清理掉你——你推薦什麼不好你推薦別人去看哲學,在我見過的人里你可以說是最差勁最毒辣的了,你比艾滋病還更毒辣——傳染給我艾滋,我只會埋怨自己不小心,你傳染給我哲學?要不是老子好就掉進去出不來了!別說了,洗屁準備死吧你..."因為我要充分表達自己的憤怒,所以這回給打去了電話。米娜聽着我這麼怒不可遏,難免總要問問由,我就把我對哲學的看法對說了,埋怨不該勾引我去搞這個東西。
"我只是讓你去看別人的思維方法,把你的思想系統地規劃一下,不要東一榔頭西一棒子天沒有方向,我怎麼知道你真去翻那些書?我推薦給你的只是《蘇菲的世界》,不是其他的哲學書啊!你自己跑去看那麼多,差點沉迷,這是我的錯嗎?"
干,說得好有道理,我竟無法反駁,但是,我差點吃了大虧,也不能就這麼認了不是嗎?
"你這樣吧,洗洗屁準備跟我剛一波,我覺得你這個人別人駕馭不住,得我帶在邊天天毒打才行——我跟你約一炮泄泄你的火,順便也泄泄我的火,然後咱們近距離再剛一下看看到底會有什麼後果——你太壞了,我差點上了你的大當,總得想辦法找補一下的——洗洗乾淨吧,不能殺你,我就泡你,反正我不能吃虧——另外,給我打一千我要用。"
"啊?你...哦...銀行卡號告訴我一聲..."
我不知道我從哪裡來的這種氣魄,但是突然就決定了要跟米娜剛一波,既然我要跟剛,那麼得花錢買我的貌、智慧和——給得了給不了到時候看的本事,但是其他的都需要花錢來買,除非我不缺錢——其實這個事就這麼寸,我和米娜在一起談談了四年,這四年我都沒什麼錢,經常地就需要米娜供養。米娜不是什麼富貴人家,的爸爸媽媽在西藏做生意,下面還有一對雙胞胎弟弟,有時候我跟要錢都需要去跟的一個舅舅借——我從來沒問過這個舅舅況如何,反正四年裡前前後後一共借了十幾萬,後面我有錢了跟分手要幫把這個錢還上,死活不要——我要還,就是為了清清爽爽跟分手,起碼錢上面我不想對不起,可是寧願死都不要我的錢,我沒有任何辦法。想讓我一輩子欠着,因為雖然十幾萬看上去是一個很大的數字,其實掙這麼多對那時候的我來說也就是一轉眼的事,我只要出賣一點自己的良心就可以——我賣良心掙了錢給米娜,不要,什麼都不要只要我不離開這一點——不行,我要走的大姐,你別把我陷住讓我幸福,我一定要過一個痛苦的人生才罷。每個人追求的人生是不同的,我追求的就是痛苦,你想讓我幸福,你簡直是瞎了你的狗眼——我不但要讓自己痛苦着過完我的人生,我也要讓你痛苦,讓你想起我來就渾哆嗦,我就是這麼一個人,你早就應該離我遠點——四年裡我說過無數次讓你跟我分開,你非不服,非要,最後可不就是拿走了滿的傷疤——互吧,起碼有一點是大家現在都還帶着滿的傷疤活着,而且都還不錯,滿意吧米娜,你要是不滿意,我給你磕一個也行,無所吊謂。
我不知道我突然決定和米娜剛一波有沒有駱媛的原因,應該也是有的,因為有一次我、和發小一起吃飯的時候跟我說過這樣的話:
"你如果就這麼喝酒打架惹是生非下去,自己過得雖然痛快,但是沒有任何一個好姑娘會上你的,你接到的都會是一些殘花敗柳枯枝破葉,你的一輩子都會在們中間白白浪費時間——一個好的男人一定要搭配一個好的人,而好的人你這樣下去一定連人家的皮都不到..."
我就笑了,除了因為這種小孩子那樣的自信,也因為敢那麼大言不慚地定義人的好壞——在的意識里,但凡跟我接的都是壞人,而是好人,人們這種不要臉的自信我見得多了,紅梅不就是這種,總是從一些莫名其妙的角度展示自己的優越——我當時真的笑了出來,但是心裡其實有幾分苦,因為說對了一部分:我得到的最後都失去了,如果一個人那麼容易失去,那就一定談不上什麼好不是嗎?
"你管管自己的呀!人家怎麼過那是人家的事,你還能這麼跟一個男人說話嗎?要不是我在你已經挨打了!不要這樣,你這麼說我的兄弟,讓我怎麼做人呢?你不尊重他,不就是不尊重我嗎?這麼大的人了,他家人都不這麼說他,你憑什麼..."我沒說什麼,發小倒是急眼了,他這麼跟駱媛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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