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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騰年代_第67章 中米博弈(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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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真,我那時候並不明確地知道自己想要什麼,只是得到了一點但是覺得不夠,這就跟泡酒吧一樣給我端來倆扎啤酒喝下去就沒有了,你這不是逗我玩嗎?我就這點酒量?要麼別給我,要麼就讓我一次喝夠,別拿着顆蛋往獅子裡扔,你都不夠它生氣的。因此上我一邊拿着個相機四溜達,一邊晚上就去哄大胖請我喝酒,一邊就在大理等着西回來,而且咬着牙不給打電話——我倒要看看誰憋不住。

我憋得住,可是很辛苦,西沒問題也憋得住,但就不知道辛不辛苦了,應該也寡氣,米國人不像我們一樣有那麼深厚的——這個東西需要一點文化底蘊才能顯得厚重的,我這個意思不是說我文化水平很高,而是說我們中國比米國文化底蘊厚重,所以不論是思想上還是上都比他們複雜得多,我比西就複雜得多,我這是佔了人種和文化的優勢,就比較簡單。當然,這個東西因人而異,我們這邊也不乏牲口,那麼那邊也有偉大的思想和,但是總上,上升到國家和文明的維度他們差得還遠,而且永遠追不上——中國人有五千年文化,你米國泥子才幾年呢跟我們比,我們玩高端東西的時候他們還在歐洲一尺深的泥漿里打滾,因為長期泡在泥湯子里腹總是有炎症,活不過三十歲就得嘎掉,你怎麼比?不過就是近現代吃了一點技和金融的紅利,你就覺得你行了,滿世界狂妄不把別人放在眼裡,就像二老混社會被首長教訓一樣,你米國佬恐怕遲早也會被首長教育得屎尿齊流,早晚的事,搞不好我有生之年就能看見——我告訴你吧,別人五千年的文化都是在研究‘道’,你在那裡研究‘’,占點便宜你還得瑟起來了,我的便宜都不好占你佔中國人便宜,中國比我強的人起碼能頂得上你們全部人口(米國有三億人口,我這人向來是要吹點牛的,我覺得咱們中國起碼有三億人比我強,但是我也不妄自菲薄,把那些蠢豬憨貨擺出來跟我比,不如我的大有人在——總上我猜比我強的應該有這麼多),你在那裡比比劃划,大子早就給你備好了,簡直是不知死活...

唉,那時候我要是有現在的見識,我就應該從這個層面,也就是國家、文明、道的層面征服西,把這個米國人弄得心悅誠服過來跪下,說你們中國人實在了不起,我這輩子都服氣——可是我沒有這個能耐,那時候我的眼皮子還是太淺,只能讓對我心為我,做不到讓意識到這本就是一個人種優秀的問題,做不到讓佩服所有中國人——人總得長的嘛,我們中國也是得長的,就跟我一樣,二十年前吃了西的虧,前幾年過去北京敢說我我就有本事讓乖乖跪下認錯——反了你了還!就不知道咱們中國啥時候能讓米國佬跪下認錯,快一點吧,查理哥歲數大了怕等不及啊...

也像我們國家一樣,我那時候總是抱着天真,總是覺得依靠我的真就能讓西,能讓對我好一點——沒戲,我告訴你吧,就得左手的...的...反正就是,左手讓開心,右手就大耳刮子上去扇讓恐懼,里說著我你,腳尖還要猛踢的小腹,揍一會兒一會兒,把搞得疲力盡到死都緩不過來,這才能把完全征服——但是就像我說過的,你服不服的不要,我是文明人,再缺德也不會像你屠殺印第安人一樣直接就把你滅種,我高低會給你留一口氣,但是從今往後走着站着都防着你,一看見你得意忘形過去就是一個大,讓你小子老實點——咱們炮製米國佬就應該這麼弄,但是需要快點,等都等不及了,我現在活着沒啥其他追求,就想看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特別是狂扇米國佬大子,真的是心心念念地盼——哪怕不扇,起碼也做到我對西那樣,讓跪下給我認個錯,也行——到時候我就死而無憾了...

所以我的志氣,過去就是讓西對我好點,現在的話,就要想辦法讓跪下——我用的手法實在有點不太好寫出來,但是總有辦法的,他們那些人上弱點太多,你隨便觀察一下就能找出來一萬個——我後面照樣不能流利地說英文,而且我說英文的本事其實是退化了,年輕的時候本不管什麼語法時態,能讓別人聽懂就是好的,現在的話說了一句發現貌似時態用錯了多還有點臉紅——但是現在有翻譯件,雖然不能完全地表達我對的折辱,起碼也能表達到一半,一半就夠讓服氣了——咱們是白活了二十年嗎?反而是,在大理的時候我得上趕着對,在北京完全反過來了,得對我用求我對一點心疼一點,所以我是沒白活,咱們國家也一樣,就剩個時間問題了...

但是我說句公道話,從我和西代表的國家民族層面來看,西在那個民族裡應該是比絕大多數人都好,所以我那時候跟來往也不算吃虧太多,再說我將來還要找補的——但是照我看我們和米國人這些年打的道我們是對他們太好了,他們不配——從狡猾的層面看,我是比我們國家狡猾多了——因為我對西一概就是白嫖,我們國家可是沒在米國人那裡吃虧。你吊它呢,佔了便宜就跑,甚至還要等再回來再占便宜,十大幾年過去了還要佔便宜讓跪下,主打的就是一個無恥——

為什麼呢?我猜本原因是那時候覺自己付出太多了,必須得得到相應的回報——我對你,你既然不能對我,而且想跟我開玩笑,那你上給我占點便宜也行,反正我不能吃虧就是了——這方面占我便宜,那方面給我補回來也行,你想單純地佔我便宜,瞎了你的狗眼!

當然,我那時候可比現在天真單純,也沒想那麼多,只是安靜地等西回來,回來以後我就像室囚一樣把拘在旅店裡,白天不讓出門,晚上才跟一起去酒吧坐坐,把的便宜盡量占完——我就那麼幹了,而且用我小青年的天真拴騾子一樣把西拴得牢牢的。我再沒有跟說過除了以外的話,天都是在耳邊不停念叨得不行行了,已經影響到我活下去的勇氣了,我覺自己離開就沒法好好生活這類——西像謝菲一樣表達出那種留下好回憶就夠了的意願,我聽說這類話理都不理,照樣把我該說的一遍又一遍地說——這個時代我已經不像過去那麼能天真無暇地誠懇地上別人了,何況還是一個米國姑娘,本來也跟你不是一路人,甚至不是一個人種,所以怎麼可能那麼熱烈地去呢?只不過是我們需要等價換,所以我得裝出一個要死要活的樣子才能把騙到罷了,畢竟我對沒有其他的羈緒方法不是嗎?那時候也像們國家一樣對我於一種優勢地位,我是真拿沒什麼好辦法,只有用這種你不論說真還是假意都無所謂的東西得到一點現實的好...但是你知道好的地方在哪裡嗎?你沒有任何負罪,而且也不像去哄程程的時候會產生那種我支付了當了一個男模的,因為西三位一地不需要你,不需要我的支付這個行為就沒有意義不是嗎?既然沒有意義,我有什麼好恥的?我對付出一點,只是為了自己可以良心安寧罷了——不是白嫖勝似白嫖,這就是中華民族的偉大之,一個大扇得你眼冒金星,然後告訴你是為了你好,你還沒什麼辦法還——

"我們不應該老是沉溺於上的快樂了,這樣下去會沒完沒了的(英文)..."有一次西這個反應慢半拍的傢伙大概嗅出了這件事里的不對勁的味道,這麼跟我說。

"可是我你,你就不能為我犧牲一點嗎?犧牲,不就是你人的偉大嗎?我們遲早會分開的,不過不是現在(英文)..."

——看到沒有,拿的鞭子團團轉,而且我雖然不明確知道自己這個帶着表演的質,但是已經會利用它得到我應得的好了——有沒有那麼真摯什麼的以後再說,先把西吃干抹凈,吃到我撐得再也吃不下去為止...我後面基本上很耍這一套了,因為這玩意雖然高級但是很累,長久地掄鞭子你的胳膊也要酸痛的,而且容易得關節炎。

西從香格里拉回來,又跟我在大理待了一個禮拜,然後向西雙版納出發,我則扭頭坐上了去往蘭州的火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