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騰年代_第58章 馬翠花(1)
西不是一個人,跟一個在我們這邊留學的醜八怪米國姑娘在一起,那姑娘會說幾句中文,但是很有限,跟我會說的那幾句英文差不多——一個米國姑娘,如果能讓一個中國男人覺得長得丑,那麼一定是難看到了相當的程度,在米國老家那邊是會從小被別人霸凌的——我猜的,應該也大差不差,你看這不就混不下去跑來我們這邊留學而且據說要盡全力留在這邊了么...大姐,丑就是丑,你跑哪裡你都是個丑批,只不過是在這邊肯定有男的着鼻子忍着噁心想嘗嘗鮮跑去跟你來往幾天,我估他也忍不了你一個禮拜往上。如果換作是我那麼丑的話,你知道我會怎麼辦嗎?我一定拚命學習搞得自己才學很高,然後去把心理學研究徹,相貌上拿不了別人就從思想和心理上拿——然後嘛,跟男人們相的時候戴個口罩,給他充分的時間挖掘你思想和上面的優秀,最後等他罷不能的時候把口罩摘下來嚇死那個批養的——你嫌我丑?我還嫌你面哪!
但是這個姑娘沒我聰明,因為我去倆的房間跟們閑聊老是搭話,你懂的,就像那種顯眼包一樣忍不住就要跳出來在你臉前晃悠,讓我恨不得掄圓了一個把打死——這姑娘中文名字馬翠花,好名字,不虧你那個長相和格,也不知道哪個缺德小伙給起了這麼個中文名字(的干不出來這事)...
"你不知道馬翠花這個名字多有點荒謬嗎(英文)?"我問。
"知道啊,可是這個名字總能讓別人開懷大笑——我喜歡別人對我笑(英文)..."
對啊,活一個笑話,別人看見你可不就得哈哈大笑...以我的經驗,如果別人看見你就笑,那八你這個人這輩子沒啥就,你沒見過誰看見希特勒或者馬斯克咧開笑的吧,不都得夾花乖乖立正嗎...我雖然還小,但是也沒幾個人看見我就嘻嘻哈哈的,因為我真大他——有什麼好笑的,是你這輩子過得太輕易想讓我給你上點強度嗎?
"sister cuihua,you are absolutely a genius,I very very adre your courage..."所以我說中文是這個世界上最牛的語言,這一句用英文說意思就是‘翠花姐你真是個人才,我佩服你的勇氣’,但是我表達的其實是‘你真特么奇葩,我服了你這個不要臉的勁兒了’...
"thank you!"還謝我哪!
你要真心謝我,你就應該趕爬,讓我和西單獨待着,但是貌似馬翠花並沒有這個眼力見,或者就是,故意地或者本能地阻隔我追求西的節奏——這世上紅娘,法海多,反正我是沒見過幾個看見跟他()認識、有關係的帥哥和別人在一起他()能不生氣的,人嘛,就那個德行,路過看見倆條狗屁對屁卯在一起他()都要平白無故跑過去踢幾腳——我那時候雖然沒想通這中間的原理,但是其實看了這種人類的卑鄙天,所以在這種況下一般都會比較文明地藏自己的真實意圖,這倒不是害怕別人搗,他()敢搗我捶他()就完了,而是對人類的卑鄙表現一種起碼的尊重——就像我對桃的有錢或者我爹的專橫表現一種起碼的尊重一樣,你這些玩意對我沒用,但是我沒必要跟這種玩意明展大亮地作對,給自己要去的地方增加障礙不是嗎?人生的這類障礙還嗎,還用得着我再主地、愚蠢地給自己上強度?你哄着點翠花姐就完了,把哄高興了再去炮製西也不晚,又跑不了對不對...
既然讓我查理哥看到了,想跑就沒那麼容易,我就是你吃太多辣椒起的火癤子,分泌失調長出來的針眼,年累月曬太生的黑素瘤,腳上倒生的扣指甲,但凡你想理我,我都得讓你小子滋溜一點出來——西遇到我只能算倒霉!
我和絕世醜馬翠花聊天,絕世西就坐在旁邊聽着,面蒙娜麗莎的微笑,馬翠花就跟個神經病一樣,我說中文要給西翻譯,我說英文也要翻譯一遍,人家沒耳朵嗎聽不懂我說的英文?所以單純就是把我的所有話都加工自己想讓西聽到的樣子,然後再塞給。因此上我一直在觀察西對這個行為的表現,是願意聽我的話多一點,還是願意聽馬翠花的話多一點——如果是後者,那麼西是個草包,繡花枕頭,看着漂亮其實是個蠢貨;如果是前者,那麼起碼知道馬翠花這個不分青紅皂白跑來翻譯的行為本到底是什麼意思——所以我總是說幾句中文,再說幾句英文,試探的反應——還好,是前者,更願意直接從我這裡獲取信息,這起碼是一個好現象,不論哪裡的姑娘,我比較喜歡聰明人,你和們來往比較容易輕鬆愉快。
什麼書到用時方恨,大概就是我那時候的覺,我沒法用英語討論任何形而上的東西,只能說說吃喝拉撒,而我這個人最高明的地方,在那時候我的想法里應該是我的超凡絕倫的思想,然後是我的渺若星河的,最後才是我的這個英俊青春的梆子——那時候我就發現,長得好看不過是個基礎要求,就像文憑是上桌吃菜的門票一樣,好看也不過是相似的東西,真上了桌開始叨菜能吃到什麼跟你相貌關係不大。西笑眯眯地聽我中英文雙語鬼扯,欣賞到的不過是我的表、聲音、語調、神態,而我這些日子好不容易研究出來的高人一等的世界觀完全沒辦法向展示,我對整個人類懷着的那種沒理由無條件的,永遠不會懂——為什麼呢?因為我不好好學習從學校跑出來,利利索索連英文都說不好,表達這些東西完全沒戲。那時候我心裡甚至有一點抱怨西的覺,嫌棄太蠢了不去學中文,影響了我勾搭的節奏——但是再一想又覺得對不公平,中文太難了怎麼可能學得會,還是我學英文比較快速而且容易...所以,倒霉,沒有鋼牙利一口吞下,那就只能先慢慢,就像吃燈泡糖那樣,沒那麼大就先把西的慢慢小,時機合適了再整個塞裡去——好在,西看上去是有那種讓我慢慢來的耐的,所以也不用太着急...
我的英文水平的話,展示思想是不用想了,但是展示展示倒不一定完全不行。我在學校的時候因為覺得這個玩意將來一定要用,所以聽了很多聽力,看了很多電影,特別是言的電影,類似《泰坦尼克號》,這個電影我翻來覆去地看,後面不需要中文字幕也知道他們那些台詞說的是啥意思,而且我自己也能說出來——你還記得庄傾城老去的廣場上的英文角嗎,我其實也經常去,但是我可不是練習口語去的,單純就是搭訕,如果對面姑娘說出來的英文我聽不懂,我會立刻開始胡扯,完全就是編一些狗都聽不懂的胡話,對面姑娘一臉蒙圈,以為是自己英文水平不行聽不懂,其實我說的完全就是夢話一樣的東西——你能聽懂一倆個單詞,以外的全是鬼一樣的音節,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說的是啥怎麼可能知道...所以我跟馬翠花聊天(除了說一些類似‘你倆從何方而來準備去往何’的話我會看西一眼以外,平常只跟馬翠花說話,外人過來一看還以為我在勾搭馬翠花哪!)的時候也經常這樣,說得太複雜我聽不懂,就開始突然在英文中間加進去中文,讓也聽不懂我的話,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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