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騰年代_第30章 團伙概況(1)
在我剛去天地豪看場子的時候和程程還沒有鬧僵,因為我的覺是這種事不需要張開我這張臭說出來吧——要是想聽我當然可以說,我只怕程程聽了不好,因為我對自己這張破的威力還是有點了解的,沒必要每次跟人來往都把搞得那麼賤,因為有句老話做‘會咬人的狗不喚’,我上老是嘰歪很可能搞得喪失理上的威懾力——所以大概也就是那個時候我開始管理自己的,讓它不要說噴,能不說的就不說,能說的就說,實在憋不住我可以寫下來嘛——對的,那時候我又開始叼着煙開始寫東西,寫一下那時候的見聞和想,講真這確實是個好習慣,好記不如爛筆頭,要不是這樣我肯定把以前的事都忘了——現在我那時候寫下來的東西還能翻到,我覺得比我現在寫得好。
比如這個詩,是那時候寫出來的,我現在看了覺得好可:
我的生活就像無邊的夜
每個人每個故事都是星星
我以為它們可以點亮夜空
其實它們只會凸現黑暗
我想讓世界明
卻只有一把沒有電池的手電...
很可有沒有?就像那時候胖子寫的詩,拗,但是你別說還合轍押韻,而且確實把事說清楚了。
所以有時候寫作其實也是在滿足的需要,只不過稍微蔽一點罷了。對於這個事,我周邊的絕大多數人都理解不了——神奇的是和我從小長大的那些人都能理解,後面基本就沒有了,大家都覺得這是一件蠢事——
"能吃能喝能零花?能帶你去孟加拉?"二老往往是這樣調侃,但是他知道我的脾氣,來找我看我在寫東西煙坐一坐就走了。
"陪陪我吧,我好無聊...你好不容易休息一天,在那裡寫寫劃劃有什麼意思...要不...我去給你買點酒?我們喝一喝開心一下?"程程往往是這種。
"?好不好,意滿你讓定一我後時小個倆,淨乾洗洗拿桑個找你,時小個倆我給",表鐘看看頭抬我"...看看我,了我煩別你後然,點一晚,的喝要是酒"
"?要重還我比,字破個幾那寫...氓流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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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做我天今,來回菜酒買你...了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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