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騰年代_第62章 毀三觀(1)
我睡的位置其實是正好在炕中間的,炕尾是素素,炕頭是建國(這貨這個時候特別假正經,有姑娘他都離得遠遠的,結果長大有能力以後就數他最),眼鏡讓我管管,那就是說正在辦事的不是他,但是這種事怎麼管?我還能給人家拔出來不?但凡塞進去,姑娘又不吭氣,那就是人家願意的,我怎麼管?所以我沒,眼鏡見我不,就在我屁上一腳一腳不停地踢,終於把我踢火了,我蹭地起來二話沒說踩着一堆人去拉燈——過去的燈都是那種拉繩開關,我跌跌撞撞踩着眾人跑過去開了燈,結果是麵條正湊在小後大,突然亮了燈他就扭過來看,他們採取的是一個男後位,小也扭過頭來看,發現不是眼鏡是麵條,就打了一個窩心肘,就像打鼓一樣‘嗵’的一聲——一打,麵條自然就拿出來了,一邊穿子一邊準備下地跑路,我看了一眼眼鏡,他假裝還在睡一點都不作,簡直是個畜牲——事在我眼裡當然就是半夜麵條藉著酒溜過去佔便宜,小迷迷糊糊不知道是誰,然後就發生了這麼荒唐的事——
"你站好不要!把事說清楚!"麵條眼看要下地,我當然上去阻攔,他稍微反抗了一下我就憋不住了,撲上去就是一頓捶——但是這時候別人也都醒了,他們都是麵條和眼鏡的朋友,和他們,和我最多也就是酒之,看見我拼了命往死里捶麵條這些人當然要幫忙的,結果就是我被他們幾個狠狠捶了一頓——
這個事最佳的理方案其實是我跳起來就走,跟我沒一錢關係。其次,人家眼鏡都假裝睡着不當回事,你幫人出什麼頭?再次,讓他拔出來就完了追着打而且往死里打沒有必要,小又不是庄傾城對吧?如果是庄傾城,你去廚房拿把菜刀當地把麵條頭砍下來不就完了嗎,那麼激幹嘛,就好像小被懟你還有多難似的,你憑什麼難?
這就是不控制脾氣的後果,方方面面的因素結合在一起,我就又一次跟着眼鏡吃虧了——其實從那以後我跟他相都留着心眼,再想坑我就不那麼容易。因為我把麵條打得很重,其他人畢竟認識都不下死手,麵條從我下翻起來打我是最厲害的,最後打完了我一直啐唾沫,啐到早上——你猜怎麼著?我們都快打完了眼鏡才爬起來過來勸架,說了一堆沒用的屁話,‘都是朋友弄這樣以後怎麼見面’這類,然後帶着麵條、小和那一幫人溜掉了——
你知道這件事最後被他說什麼樣嗎?他說我和麵條為了小爭風吃醋半夜打架,所以他那些朋友到今天都以為這事跟我有關係——他們醒來當然只看見我在捶麵條,至於前面麵條塞到了哪裡他們哪知道,而且苦的是這完全不是我的事,結果我挨了打還擔了臭名聲,眼鏡自己知道怎麼回事,只有我倆的時候就給我道歉,跟我說一輩子對不起我,但是他讓我想想如果不這麼說小以後怎麼做人呢?怎麼做人,你怎麼不說說我怎麼做人?但是算啦,反正查理哥名聲在外也不在乎這點,但是以後你再有這種事你親自去理吧,我一定掉頭就跑的。
這件事最後就那麼不了了之了,我挨了頓打,後來跟建國解釋是怎麼回事,起先他不相信我,倒是真把我氣哭了...在他眼裡,我就是那種為了人什麼事都能做出來的人,後面他自己想了半天又覺得他應該是弄錯了,因為——
"我不相信你對人的剋制,起碼我相信你對朋友的義氣,所以我可能是想錯了——你不缺人,不至於去朋友的朋友,這一點我相信你(你信錯了,我將來要睡你的朋友的)——所以,算啦,過去就過去了,就按你說的,當時是那麼回事,你讓眼鏡怎麼理呢?他拿出最好的辦法了啊!他已經很有腦子了,既不至於跟朋友翻臉,又不壞姑娘的名聲——你也不想想,你真把麵條弄得什麼都說出來,大家就真的沒法做人了!"
他說得對,眼鏡說得也對,合著這整件事就我一個人又挨打又背名聲,就是我活該就是了,我不能埋怨誰,那就只好埋怨麵條——後面我一直滿世界找他,找到了不論在哪不論為啥上去就是一頓毒打,打完往他上吐口唾沫掉頭就走,一句話都沒有——他不論帶多人我只帶一個發小就夠了,我可能不算厲害,但是發小又厲害又有錢很多人惹不起,所以有他一個我就可以放心揍麵條——這樣大概揍了半個月,前前後後揍了七八頓(畢竟不可能每次都能抓到他),揍得他沒法在我們那裡呆去了南方打工(他那時候已經輟學了),後面他在廣東搞傳銷居然又把眼鏡坑了一次,這個我是真的服氣,大概就是什麼人都會有他的肋,而且會被別人抓到吧。前年的時候我去北京辦點事,正好有我們那邊的老鄉聚會,麵條那時候正好在北京,我不知道有他,別人我去我就去喝酒,剛進門看見麵條在,衝過去就要手,結果被一幫人拉住,麵條趕從後門溜了——我覺得我不是那種小心眼的人,但是類似麵條這種人我實在沒法原諒,就他也配揍我?配讓我做這種沒屁的事?也配在我面前人模狗樣地出現,裝腔作勢跟我比比劃划?來嘛,只要我在,你就得躲得遠遠的,不然那個地方你肯定待不住。
這件事給我的三觀造了很大的衝擊,或者說永久地改變了我對一些事的看法。人都是按照他希的樣子去描述、作甚至是想象一件事的,有的時候這種事的真實況反而顯得不那麼重要了,如果我當時把麵條和小按在原地,一直讓他們接着,別人爬起來看到了,還是會說我有問題,我是想把麵條拉開了自己上去,所以你怎麼做其實沒有那麼重要,這件事發生了就已經據各種人的立場和格在他腦子裡形見了,這個見是沒法破除的——我沒有那麼大的能力去破除這種東西,而且我也沒有必要破除,除非它影響到我的生活或者人格——將來還會有人給我挖坑,讓我去攪到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齷齪事里去,我到時候面臨的境還是一樣。你們也會面對這種況,你覺得是做了好事,但是會被別人誤解,甚至會被別人惡意扭曲,所以該怎麼辦呢?我的做法是,承這個後果,不要在意那麼多,然後努力擺這個充滿了見的圈子,智慧越高,見越小,那些真正有本事的人都是剝繭不惜一切代價要看清楚真實世界的,只有那些蠢人才會讓自己的腦子把一件事加工符合他口味的樣子——所以只要你不斷向上,不停更新自己的圈子,讓周圍的人充滿智慧,你就會離真實的世界越來越近——最終你會發現,哦,原來下面個世界是蠢人和蠢的思想形的一個大糞坑哦,你就會對一切都看淡了——
我之所以不那麼在意這個事,過後也很提,還是因為邊畢竟還有建國這樣多有點智慧而且了解我人品的人,如果把我扔到一個陌生的環境里,我當時很可能會三觀崩毀——小年輕的時候三觀都沒有那麼牢固,總覺得別人既然可以干那些齷齪事,那我以後也可以那麼干,也可以讓別人幫我背鍋——大可不必,如果你天琢磨着怎麼讓人背鍋,那你已經思維固化只配生活在那個大糞坑裡了,想出去就得豁達一點開闊一點,把視角放大一點——我那時候就覺得我將來絕不會和這類沒有是非沒有判斷的人為伍的,所以他們怎麼辱我那都無所謂,因為他們只是我生活里過去的那些沒用的污泥,真正的鑽石肯定不在他們這些人裡面——建國當時要是不腦子簡單地認定就是我在發搞事,那他也就過去了,所以真正的智慧是不會輕易被愚蠢和偏見掩埋的。
雖然這件事非常噁心,但是我總要用我的方法度過它的,而且你猜怎麼的,除了發小和建國我再沒跟別人提——發小當然就是因為我要他去幫我打架,免不了總得說個前因後果,他確實是相信我的——所以這事就這麼過去了,麵條去了南方以後我就把這個事徹底放下了——別人願怎麼想去想吧,想得齷齪恐怕不是我的問題,而是他們自己需要面對的問題。
也許是流年不利,沒過多久我又跟人打架,這次也不是因為我,是胖子。他不是老實人嗎?怎麼會突然搞事?當然有一些原因,但是因為這次捶了很多人,而且這些人在我們那裡還是有一點勢力的,所以這次前前後後打了很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