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騰年代_第32章 痛苦逼近(1)
謝菲又把我氣哭了,我在那裡哭,只好過來哄我,那時候我覺得眼淚特別不值錢,就像尿一樣多還有點噁心,咸浸浸熱汪汪地流出來,還沒過臉頰就冷掉了,讓人覺得特別無——我那時候有一個特彆強烈的印象,那就是年人的世界充滿了無,包括謝菲、我媽,們其實是一路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而且主要是們不理解我,不明白對我來說讀書、做事、跟着歌舞團、或者跑去跳大神都是一樣的東西,無關要——我怎麼都可以活下去的,怎麼活對我來說本無所謂,跟誰一起活才重要——這些東西們是不會懂的,們眼睛里有梁木,卻跑來挑別人眼睛里的刺,而且表現得那麼理所應當,這是我不理解的——彷彿就是,們你,所以們就覺得有權利幫你甄別人生的道路,其實們自己都沒活明白,怎麼可能知道什麼對錯。
因為面對面放進去多有點彆扭,我哭了一會兒就停了,把謝菲翻個從後面放進去,順便還能抓着的小寶貝——講真,這樣摟着一個姑娘是最舒服的,我永遠熱這個位。然後我也沒再跟說話,你是說不過的,一旦涉及到這種深度的問題誰都不可能只拿皮子就把另一個人說服,你只能努力地活下去,活出一個你想要的效果給們看,這才是正解,說話沒用。
所以其實也就等於我沒用,因為我實在太小了,不論什麼東西都沒有說服力——其實這東西倒不完全是跟着年齡的,有很多小年輕其實很有本事,我很佩服。上一次我去蹲號子,裡面有個小哥們兒無證駕駛被關十天,他是學電子音樂的,家裡一直反對他,但是他堅持學完了,後面給一些明星做演唱會的背景音樂調試,告訴我鍾漢良很醜,林俊傑是個好人來的——直到如今他總算有出息了家裡人才原諒他當初學了一個垃圾學科,你看到沒有,很多人一輩子都沒活明白,卻固執地以為自己可以指點別人的道路,這個氣勁不知道哪裡來的——我就不如這個小哥,我沒有堅持自己的道路,做自己想做的事,我覺得我就沒有他有出息——
但是我為了謝菲流的眼淚總有個限度的,流最多的時候其實是我一個人獨的時候,那時候本停不住,像泉水一樣湧出來,這會兒嘛,流着流着自己就停了。有時候眼淚也分很多種,為謝菲流的其實沒那麼多,自怨自艾的時候流起來那個量才大,謝菲例假不一定有我眼淚多,我就不信能浸倆個枕頭——
說實話我已經疲力竭了,、腦子和心三位一都在湧出,不論是誰也扛不住這麼糟蹋,所以很快就睡著了。
但付出的就是,這是從清潔的心、無虧的良心和無偽的信心中生出來的——這好像是《聖經》以西結書還是什麼裡面的一段話,我那時候不小心看到了,一直沒什麼的概念,那天半夜從謝菲邊醒來的時候它自己就跳進我的腦子裡了。
...而不得...而無法持續,這都是風險,其實但凡你去,就要面對風險,我的質量上面沒什麼問題,但是持久很差,我還沒咂出來一點滋味它就馬上要過去了。我那時候其實還相信可以持續一輩子的,總覺得這種三五天的差了點意思,後面才知道其實沒有誰的可以一輩子,褪去的時候你着屁站在沙灘上是最無助的。
謝菲像所有心地單純的人一樣睡覺很沉,也不會扭,我睡着的時候什麼樣子,現在我和還是那個作。我輕輕把那個東西拿出來,翻個躺着,突然之間又淚如泉湧——你知道,時間總是不等人,謝菲現在雖然枕着我胳膊睡着,但其實已經離我越來越遠了——明天就要拔營去別的地方,然後這件事不論如何也就了結了。
現在想來,這個東西總是越年輕的時候越有滋味,不是你自己,你看着別的年輕姑娘對你產生的心裡也會有純粹的舒適湧出來,我來往過很多人,但是最好的那些都是很年輕的,來往的最老的一個二十六歲,好傢夥,痛快是沒有的,巨量的痛苦倒是撲面而來,躲都躲不開——我記得有一年我準備去跟一個姑娘喝酒,當時正是冬天,而且在下大雪,但是約會的地方很近,大概一公里左右,我覺這個距離打車很蠢,而且大雪天打車也很難,我覺得自己蠻可以走過去,反正我是不怕什麼暴風雪的,我應該可以應付得來——所以我沒穿多服,叼着煙走進暴風雪裡,覺得沒多大事——不要干這種傻事,狂風卷得我都站不穩,大雪片像大子一樣糊在臉上,得臉生疼,我最後完全是靠着一子狠勁走過去的,到地方我就發誓以後再也不幹這種事了,沒有哪個人值當我這麼下三濫地去跟約會。我上面說的那個二十六的人就給我造了這種幾乎是生理上的痛苦,我以前並不討厭老人,我覺得每個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權利,但是從那以後我就給自己畫了條線——我寧願自己捋也絕不和年紀大的人攪進完全庸俗的里去,們不但不你,沒法你,甚至都不自,不本人,你指們突然改變得自然一點放鬆一點嗎?別想了,男人大了他還可能保持着年心,人年紀大了就只剩變態的份兒了——你去看三十歲以上那些大齡姑娘,沒有一個沒點奇怪癖好的,就不正常。
當然,我現在知道,我跟着謝菲走了一定不會有好下場,但是話返回來說,我沒跟着走現在也沒好到哪裡去不是嗎?跟着走了,起碼我還能過幾天好日子,也許會痛苦,但是架不住我,痛苦就痛苦吧,讓我自己選擇痛苦的方式好不好?比如生活跑來缸,大哥,吊下留,我用行不行?比起痔瘡來我更能接扁桃發炎,畢竟這玩意我小的時候驗過了,痔瘡可沒有...對不對,如果左右都要痛苦,你讓我選一個比較溫和的方式總可以吧?
但是沒啥卵用,生活跑過來的時候已經拿定主意了,它連點凡士林都不給你抹就是干杵...
謝菲還睡了很久,我則一直沒怎麼睡着,七八糟也不知道該想什麼,向左或者向右,其實我是決定不了的,所以這個事沒有任何意義,包括我的想法,沒有任何意義,已經被下了子有人踢了幾腳讓我倆分開,就只剩那一杵了,我沒有任何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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