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奔騰年代_第8章 夜闖歌舞團(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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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沒長齊...你眉頭怎麼啦?"問我。

"還不是為了你打架,被人...我說,你別管我多大,能保護你不就行了嗎?我告訴你吧,誰敢在我面前跟你放肆..."

"你閉吧你!在這等我一下!"謝菲說著出去了,出去我就把枕頭搬到一邊在床上坐下來,四下打量打量——沒啥好看的,一堆七八糟的蛇皮袋子,一些人們用的那種大皮包,還有很多七八糟的人用的雜——小帳篷里的傢只有一個桌子和幾個凳子、馬扎,桌上放了幾本書,我拿起來看了看——我到哪都是這種,如果別人看書,我總想知道他看的是什麼,進而判斷一個人的文學審水平——謝菲沒什麼水平,看的是瓊瑤的啥《水雲間》還是什麼來着忘了,然後還有一些《知音》《青年文摘》一類的雜誌。我們現在知道《知音》那幫編輯簡直是青年的噩夢,看了他們的文章人會變得非常下流,但是當年這還算比較正能量的雜誌哪!

起碼識字...我當時想的是這個。我那時候一般喜歡看金庸的小說,其次是各種世界名着,再次可能會重讀四大名着一類,現代的其他文學作品很看——中國現代小說其實是垮掉的一代,寫得好的沒幾個。當然,我絕不會鄙視喜歡看現代小說的人,只不過大家的審需求不在一個節奏上,這個說明不了什麼問題,我有時候也會看一點點現代小說,但是絕不看瓊瑤——那個年代的很多姑娘喜歡瓊瑤喜歡得要死,學校對面的租書的商店裡除了古龍金庸梁羽生就數瓊瑤的小說熱門,但是我肯定不看——我不討厭喜歡看的人,只是自己不看罷了——你知道為什麼嗎?因為都是廢話,我不需要別人教育我怎麼談,我自己親自去實踐不香嗎?聽別人講那種鬼打牆的故事?增加不了見識,闡明不了道理,甚至都刺激不到想象力,這類的文藝作品都是臭大糞,不看也罷。

謝菲回來的時候拿了一瓶紫藥水,大概是跟鋼筋要的,我一看這玩意就頭皮發麻,好傢夥,塗它我都不如往傷口上撒鹽——

"不幹!不塗!別想了!我還不如死了!"

我到現在都覺得紫藥水這個玩意就是一個反人類的發明,誰規定的出點破點皮就一定要塗它?

"我親自給你塗哦!"謝菲帶着點調皮跟我說,是懂男人的,這麼說我是抗拒不了的——於是閉上了眼,準備拼了。

我坐在床上,謝菲站在地上,離我很近,我能聞到上好聞的皂氣味——要我說這世上就沒有比皂香味好聞的氣味,多次我都是因為這個味道喜歡上了別的姑娘——然後給我塗紫藥水,那比玩意殺得生疼,我忍不住靈犀一抓抓住了的手腕——

謝菲有一種羔羊一樣的眼神,那個時候就用那種眼神着我。非常非常好看,大概是我的審關係,一直喜歡那種臉比較圓看起來很喜慶很賢淑的相貌,謝菲就是這種相貌,簡直就是為我的審而生的,我做夢都不會夢到比更漂亮的人了——而且,的那個眼神非常刺激,讓我覺得非得做點什麼才好——

羔羊的眼神,是怎樣的呢?就是那種多帶點無辜,帶點期待,帶點不論發生什麼都會把所發生的事歸結於命運,絕不抱怨絕不掙扎,將帶着這個故事走向漫漫人生路的那種眼神——後面我還會看到很多次這種眼神,那是從最弱又最堅強、最單純又最坦、最深沉又最清澈的心裡冒出來的,它不會有任何偽裝——謝菲不畏懼我,也不懷疑我,不輕視我,也不看重我,就像滾滾紅塵里一朵的花兒,雖然弱,但是意志堅定,準備好了迎接人生里所有的狂風暴雨。

"我你!"我簡單暴地說,一把把摟在懷裡,埋頭在脯之間——投這個清香我其實已經醉了,這個跟我現在喝二斤白酒沒什麼分別——我不知道自己在哪裡在幹啥,我的大腦失去了控制,徹底放飛了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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