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他們進門的那一刻，方亭序造車資質這件事就已經無限趨近同意，只要接下來方亭序的表現能夠讓他們滿意，這件事就可以蓋章通過。

“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純粹好奇而已。”

吳進喜和常克章私甚好，藉著點火的機會湊近悄然道：“老常，據我的小道消息，方亭序這個年輕人可不簡單，待會盡量給對方留下個好印象，一切聽黃部長的。”

剩下兩人也都在頭接耳，竊竊私語，心裡都有自己的小算盤。

常克章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作為制的人，他很清楚吳進喜這番話絕不是空來風，而且他也十分相信，方亭序絕對是一條過江龍，能好絕對不能惡。

多個朋友多條路嘛。

但凡長腦袋的人就懂得不要去隨意樹敵，尤其是方亭序這樣的年輕人。

要知道，自己在制好歹也混了幾十年，他們家中和方亭序一般大的孩子要麼在社會上爭強鬥狠，要麼在學校讀書，跟方亭序比起來，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

“吱呀。”

辦公室門被打開。

部長黃萬里走在前面，後跟着個年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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