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8章

起碼不用擔心像今天這樣，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古仔來威的做法。

“我只想問一件事。”

“您請講。”

“你和第九局是什麼關係？”

霍老爺子目灼灼，直刺方亭序面目，任何細微變化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方亭序早就預料到老爺子會有此一問。

作為和國關係切的國家，最關心不是方亭序做生意的手段如何高超，而是方亭序的份是否能夠經得起考驗。

國，這兩個字可從來都不是說說而已。

好在來香江之前，方亭序已經和趙娟提前報備過，因此拿出工作證遞了過去。

霍東蘭也好奇把腦袋湊過去。

只見這張紅的工作證上，方亭序的姓名和照片赫然出現在上面，通紅的蓋章和深深的鋼印全都預示着這個證件的真實，霍東蘭不由得捂住小，看向方亭序的目充滿其他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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