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人。

炒和賭博有很多相似之，贏了的還想贏，輸了的就會找借口，不斷安自己下一次肯定會贏。

至於見好就收，急流勇退這幾個字，本不存在他們的字典里。

“蕭嘉玲，黃樂，我準備籌備一家公司，你們有興趣嗎？”

方亭序拋出正題。

蕭嘉玲眼神一亮，唰的一下舉手。

在此之前，就已經想到過方亭序會有此行，因此一直在等待方亭序。

有一種預，獨屬於人的第六。

要是跟着方亭序，前景絕對要比天天在易所強。

“黃樂，你呢？”

黃樂還有點猶豫，他不否認方亭序給予他的幫助難以回報，可能夠進易所工作是他一直以來的夢想，現在夢想已經實現，要想讓他離那個環境，還很有點捨不得。

方亭序也不着急，靜靜等待他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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