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7章

自信，沉穩，從容，洒。

這一切的詞語在方亭序上都得到極好的現，眾人的目全都集中在桌子上的小紅本上。

這是什麼？

霍東衛此刻也眯着眼睛，拳頭攥，目似乎要噴火，宛如正在辦事被打斷的鬣狗一樣，剛要發卻被秘書給按住。

“稍安勿躁。”

短短一句，霍東衛居然安靜下來。

這讓方亭序對這個中年人有點刮目相看。

能讓霍東衛這個公子哥聽說，足以證明此人能力。

秘書輕輕拿起證件，剛打開，瞳孔嗖的擴大。

“紅姐，這是什麼？”霍東衛起從紅姐手中拿過證件，念出來：“......第九局？這是什麼玩意？方亭序，你以為隨便拿個破本本就能嚇唬我？”

“東衛，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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