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資料推給霍東來，方亭序吩咐：“霍哥，你明天安排人分別去這幾個地方轉悠轉悠，最好讓他們的家裡人給名單上的人打個電話，你理解我的意思嗎？”

“我知道，你是想嚇唬嚇唬他們，這種事我以前也經常干。”

“注意下尺度，我可不想把人得太張，只需要讓他們知道厲害就行，恩威並濟，才是王道。”

“你小子鬼主意還真多，給我吧。”

看霍東來連半點質疑都沒有直接把事答應下來，方亭序更是對他佩服得很。

一般而言，從價千萬的富豪淪落到眼下這種地步，肯定會有心理落差，難免會滋生出其他緒，悲傷，暴躁，憤怒，一蹶不振......等等。

可霍東來卻彷彿沒到什麼影響，此時的他更像是方亭序邊的一個手下，對此沒有毫緒。

甚至還有點樂此不疲。

“霍哥，要不你還是再找幾個人，總不能事事都讓你這個大老闆親自出面，好歹你也是香江有頭臉的人。”

“你是在勸我顧忌面子？”

“對，對於生意人，有時候面子也是很需要包裝的事。”

霍東來笑着擺擺手表示不同意，解釋道：“有錢的時候，花點錢請一些人沒問題，現在沒錢要是還裝，那就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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