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亭序的反問直接讓鮑樂山啞口無言。

是啊。

自己在85年的時候窮得叮噹響，連都要打補丁，正是因為方亭序給了自己機會，才有了現如今風無限的自己。

目前自己才19歲，已經是尚海比較出名的人。

方亭序笑呵呵拍了拍鮑樂山肩膀。

按照前世的時間線。

鮑樂山是在28歲左右才獲得一番就，自己把這條時間線提前了好幾年。

有了這些年作為基礎，等他到28歲的時候，能力，人脈，眼界自然會更上一層樓，能幫到自己的自然也會更多。

“這件事就這麼定下，多給王牧之一點機會，等再過幾年，你自然會明白我的用心。”

“你是老闆，當然是你說了算。”

鮑樂山無奈點頭答應。

反正又不是自己的錢，既然方亭序這麼說，自己聽話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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