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這是紀律，這是我們的責任，跟你沒關係。”

“一點都不行？”

“不行。”

碾碎煙頭，程鵬拄着拐杖艱難起，握住方亭序的手，似乎用盡全力氣，手上青筋暴起。

“亭序，有些事你比我們能耐，陶局生前說過的那些話......”

“我明白，我會幫忙照顧，這點事就給我吧。”

程鵬點點頭。

陶民就這麼死了。

從頭到尾，電視上沒有任何播報，報紙上沒有任何報道，誰也不知道是為何犧牲，留給家屬的除了一些恤金外，還有一枚獎章。

第二天。

方亭序本想送陶民孀回去，卻被告知們已經走了。

看着頻頻傳來捷報的羽絨服生意，方亭序卻沒有毫高興的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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