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西邊那些提着籃子的人了嗎？就在你躺着看武俠小說的時候，他們正努力的挖一點野菜，不讓孩子在晚上的時候挨，就為了你這點可憐的自尊心，他們就要苦挨，難道你過來當廠長就是為了看到這些？

你究竟對得起誰？是把你送到這個位置上的長輩？還是那些靠你吃飯的工人？”

方亭序的話讓江文浩愣在原地，看着樓下那些的面黃瘦的婦男人，一莫名的滋味在心頭蔓延。

一直以來，自己心中都因為廠子的失敗而悶悶不樂，鬱鬱寡歡，卻沒真正思考過這一切到底是為了什麼？

究竟是因為自己的面子？還是因為沒把廠子辦好？

似乎前者的因素更多一點。

怪不得每次回家後，父親和爺爺看向自己的眼神中充滿失，連話都不想跟自己多說一句。

想到這，一深深的自責疚填充全，甚至有種剛才方亭序打的太輕的想法。

啪！

一記響亮的耳直接在自己臉上。

火辣辣的疼痛讓江文浩清醒幾分，接着又開始自己自己耳的作。

見狀，方亭序鐵青的臉稍有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