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為亭序集團財務總監的肖國柱在面對無數橄欖枝時，目堅定，全部拒絕。

“我嶄新的人生是方總賜予的，我生是集團的人，死是集團的鬼，我哪都不會去。”

......

告別肖國柱後，方亭序不笑了幾聲。

之前他就有把這個做事乾脆利索，專業極強的肖國柱收麾下的打算，沒想到還真了。

前世自己的十八羅漢中有兩個人是專門負責票和財務，不過按照時間線來算，他們都應該在老子那裡留學，也只能臨時培養一個，畢竟自己可沒那麼多時間盯着票這東西。

算算來商海也有兩天，方亭序給燕京那邊打去電話。

“董叔，我是方亭序。”

“是你啊亭序，你朋友怎麼樣？”

“準備手，生死未卜，看運氣了。”

聽到方亭序凝重的語氣，電話那頭的董建章也跟着嘆了口氣。

世事難料啊，誰也不知道意外和明天哪個會先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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