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亭序的聲音冰冷刺骨，好似有一泰山頂的力量向四周散開，語氣雖然平淡，可任誰都能聽出殺氣騰騰。

“方總，我......我們就是開玩笑。”

“對，開玩笑的。”

二人想用嬉皮笑臉來化解眼下的尷尬局面，卻被方亭序的眼神給鎮住，笑容逐漸凝固。

被人注視的滋味不好，二人覺自己就好像渾什麼都沒穿站在廣場上，每一個孔都在被針扎。

其中一個不了賠笑道：“方總，別那麼死板嘛，我二叔是縣裡市場監管局的，給個面子唄，晚上有驚喜奉上。”

“驚喜？”方亭序一隻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看向另一個人：“同志，你給翻譯翻譯，什麼驚喜？”

“方總這還用翻譯啊。”

“我讓你翻譯給我聽，什麼驚喜！”

“驚喜就是驚喜啊。”

“我讓你翻譯翻譯，什麼驚喜，什麼特么的驚喜！”

咆哮聲在樓道響起，巨大的聲浪裹挾着怒氣沖二人席捲而來，手上力道加重，着對方齜牙咧卻不敢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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