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知道，你這人就是有點臭，其實還算善良，要不然也不能把這些跟你毫無關係的孤兒全都收養，每個月要花不錢吧，天寒地凍的，他們上連件像樣的棉棉都沒有。”

唐山瞪大眼睛，滿臉驚駭。

自己和方亭序從未謀面，這才短短几個小時，自己這點事就被人全都知道了？

“你什麼意思？用孩子來嚇唬我？”

“我可沒那麼卑鄙，只是剛才讓我朋友給你家送去十套棉棉棉手套棉被褥，米面糧油等東西也拿了點，起碼能熬過這個冬天，我再補償你600塊錢，這事就算了吧。”

唐山眼神發亮。

這些錢相當於他三年的工資，能夠很好改善他的生活。

“我要是說不呢？”

“那我朋友就自認倒霉去坐牢，我跟你斗下去，而且我就不信你上能那麼乾淨，靠你那28塊錢的工資就想養活8個孩子，吹呢？”

方亭序冷笑幾聲。

水至清則無魚，在社會這個大染缸里，但凡能站穩腳跟，有幾個上乾淨？

大人有大人的撈法，小人也有小人的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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