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方亭序不由自主的笑了出來。

“你看他居然還能笑得出來，我方正頂天立地一輩子，怎麼會有這種後代！”

父親方正見狀頓時氣不打一來，一瞬間彷彿蒼老十餘歲。

母親杜慧蘭上前也想扇方亭序一掌，可看到方亭序滿臉的傷痕又有些心疼，抬起的掌徑扇在自己臉上，嗚咽低吼：“你這孩子，真是造孽啊！”

“娘！”

方亭序一把抱住母親，愧疚和高興織在一起，淚水緩緩流下落在角，整件事在腦海中閃過。

昨天村長家兒江啟蘭從鎮上取回重點大學的錄取通知書，路過自家的時候進來想問問自己以後的打算，聽到江啟蘭考上重點大學後，自己也是興高采烈，裝作大人模樣弄了點花生米，又把父親珍藏多年的好酒打開為慶祝。

“啟蘭，你可是咱們村裡十幾年裡第一個大學生，我真為你高興！”

“方亭序，那你打算怎麼辦？”

江啟蘭目灼灼，的意順着眼神流。

雖不言，心識之。

“我還能有什麼打算，混一天算一天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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