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問你，我們干一天休一天，休息的那一天，你要打牌，要學川劇，學武功，學做菜，你怎麼排的開？”

“所以我現在要好好利用我們的每一分鐘啊。”

老李還不放棄，問：“還有，我們幾個都覺得，這幾年，我們都老了，你怎麼越來越年輕了？”

老陳得意的說：“這個可能是我心態好！”

老李覺無力辯駁，只好說：“反正，我覺得你不是以前的你了。”

“對啊，我們任何人後一刻都不是前一刻的自己。”

“你看你，這些奇怪的話，都是誰告訴你的？”

“那天聽哲學系小梁教授說的。”

“不得了不得了，你都開始聽哲學課了，你要啊！”

老李說完兩人哈哈大笑。

老陳笑着笑着又自言自語的說：“其實，有時候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為什麼這麼說，有些事，我為什麼做，比如打牌，有時我特別喜歡，但是打着打着，突然又覺得，我為什麼在這裡打牌，當然這個想法很短。我五十幾歲了，初中都沒有上，我也不知道我怎麼突然就明白了很多。我家孫子問我是不是吃書書了。”

老李邊喝水邊問：“我甚至懷疑你是不是外國間諜，故意裝保安來竊取我的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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