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看他們眼神犀利，表嚴肅，趕忙去找老闆。

何教授看見大廳有七八張茶桌，基本都滿座了，有的在看手機，有的在補瞌睡，有的在鬥地主，有的在聊天，有的在發獃。

一切都很平常，毫無異樣。

工作人員輕聲問教授：“我們去包間一個一個的看，怎麼樣？”

何教授不聲的點點頭。

他們推開第一個包間，裡面煙霧繚繞，基本都叼着煙，眯着眼，邊碼牌邊復盤，說得正起勁，看見四人進來，便問：“你找誰？”

工作人員掃了一眼說：“走錯了，不好意思。”

剛要開第二個包間門，服務員領着老闆趕來了。

這個瘦削的眼鏡老闆一邊恭敬的發煙，一邊和氣的說：“四位老闆，你們找誰？”

工作人員拒絕了他的香煙，面無表的說：“找一個朋友。”

“請問，你朋友姓什麼？這裡都是老客戶，說不定我認識。”

“不方便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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