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有了變化，武松和楊志在，再加上凌州城林沖的兩千名梁山士卒，也不會有太大的風險。

晁蓋端坐在凌州府衙大堂之上，雖未穿服，卻自有一不怒自威的氣勢。

大堂兩側站着吳用、花榮、秦明、黃信等頭領。

李逵“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聲氣地道：“天王，俺鐵牛私自跑出濟州府，違了軍令，特來請罪！”

燕青也隨之跪下，聲音清朗卻帶着愧疚：“小乙奉天王將令追回鐵牛，卻擅作主張來到凌州，請哥哥責罰。”

韓伯龍、焦、鮑旭三人也齊刷刷跪倒：“拜見天王！”

晁蓋目掃過五人，最後定格在李逵上：“李逵，你可知私自離營，按軍法當如何置？”

李逵梗着脖子：“該打軍！天王儘管打，鐵牛絕不喊疼！”

“你呀...”

晁蓋搖頭嘆息，“若非你魯莽行事，劉璋未必會死得這般快。可你違抗軍令，若不罰，何以服眾？”

吳用輕搖羽扇，適時話：“天王，鐵牛雖違軍令，但今日斬殺劉璋，助我梁山順利取城，也算將功補過。”

李逵忙不迭點頭：“軍師說得是！那劉璋老兒實在可恨，俺一時氣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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