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面說，一面把僧往上一，出茸茸的小腹，皮帶“咔噠”一松，半截袈裟順勢到腰際。

他臉上堆着笑，角卻向下撇，笑得越開，越顯得邪。

婦人本就藥大發，被這聲音一激，整個人像被火點着的紙人，輕飄飄地迎了上去。

眼神渙散，卻又帶着一種近乎虔誠的，彷彿面前不是惡僧，而是真來渡的菩薩。

檀微啟，吐出一聲“大師……”

尾音抖，像一細線，把人的魂都系住了。

胖和尚一把攥住手腕，佛珠“嘩啦”一聲被得四散崩飛，骨碌碌滾到牆角。

婦人踉蹌半步，紗衫徹底落，堆在腳背。

竟不覺，反抬起另一隻手，地去勾和尚的脖子，指尖在他剃得發青的頭皮上劃出五道痕。

和尚低吼一聲，攔腰將抱起。

婦人足踝上的金鈴急促響，彷彿替人呼救，又彷彿催。

和尚把到禪床上，床板“吱呀...吱呀...”開始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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