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京冷笑一聲，拂袖道：“荒謬！賊寇豈知忠義？今日招安，明日復叛，前朝黃巢之鑒猶在眼前！況且若招安功，豈非告訴天下人，造反可得爵？屆時各地匪患必定更加猖獗！”

他轉向徽宗，深深一揖：“陛下，老臣執掌朝綱多年，深知禮法不可廢，綱紀不可。今日若向草寇低頭，他日史筆如鐵，將如何評價陛下？又如何評價我大宋朝廷？”

這番話正好中了趙佶的心病，作為藝家皇帝，他最好面子，最重聲名。

想到可能被後人譏諷為“招安天子”，他的臉頓時變得非常難看。

高俅察言觀，趁機添油加醋：“太師所言極是。那晁蓋不過一介草莽，若朝廷示弱，四方豪強必定競相效仿。”

趙凱急得額頭冒汗，還想爭辯：“陛下三思啊！如今國庫空虛，兵力分散...”

“夠了！”

趙佶猛地一拍案，聲音冷若寒冰：“趙凱，你一再為賊寇張目，究竟是何居心？莫非你與那梁山賊寇有所勾結？”

這話如同晴天霹靂，趙凱嚇得撲通跪地，連連叩首：“臣一片忠心，天地可鑒！臣只是為社稷着想啊陛下！”

蔡京慢悠悠地補了一句：“或許趙史是看那晁蓋在濟州頗得民心，心生嚮往吧。”

這句誅心之論徹底斷了趙凱的後路。

趙佶然大怒，指着趙凱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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