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李媽媽嚇得魂飛魄散，一聲尖卡在嚨里，剛要喊出聲，張順一個箭步上前，如法炮製，左手死死捂住的，右手短刀已然抵在碩的脖頸上。

“別出聲！”

張順低聲喝道，眼中着殺機。

李媽媽渾抖得像篩糠一般，眼淚鼻涕瞬間湧出，嗚嗚地哀求着，哪裡還有半分方才的明世故。

張順心中暗道：這老鴇已然看見了自己行兇，若是放過，立刻就會驚府，自己和安道全都休想安然離開建康府。

事已至此，唯有斬草除，才能確保安全！

張順一咬牙:“李媽媽，我們遠日無怨，近日無仇。唉...只能怪你時運不濟。閻王爺那邊，我會為你多燒點紙錢。”

“不要...好漢...爺...”

一個“爺”字還沒有說出口，“噗...”的一聲，張順的刀一閃，短刀已然劃過的脖頸。

李媽媽的哀求聲戛然而止，胖的軀倒地，鮮汩汩流出，與先前兩人的跡匯在一。

轉眼之間，這小小的暗娼館已是三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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