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道全被他抱得彈不得，又氣又急，看着張順那副油鹽不進、鐵了心要纏着自己的模樣，終究是無可奈何。

他用力甩了甩，沒能甩開，只得長嘆一聲，頹然道：“你……你這潑皮！起來！何統！”

張順聽出他語氣鬆，趕忙鬆開了手，麻利地爬起來，臉上堆着討好的笑：“神醫答應了？”

安道全狠狠瞪了他一眼，整了整被弄皺的袍，沒好氣地說：

“跟着便跟着！只是……待會兒無論見到什麼，聽到什麼，都給老夫把閉！若是敢泄半句，哼！”

那聲冷哼里，充滿了警告的意味。

張順心中暗笑，果然被晁天王料中，連忙指天發誓：

“神醫放心！張順今日就是啞，是瞎子，是聾子！除了保護神醫，其他一概不知，一概不曉！”

安道全這才悻悻作罷，不再多言，轉向室走去，似乎是去換服。

張順不敢怠慢，像個影子般，保持着幾步的距離，跟上。

他心中好奇更甚，不知這位神醫深更半夜，究竟要去何理這等神秘的“私事”。

月朦朧，兩人一前一後，悄無聲息地融了建康府的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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