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看出來，方亭序還是英雄之後，他父親可真不簡單。”霍東來有些驚訝。

這份資料不會造假。

徐綺夢也忍不住點頭：“蘇萬里這個人我聽說過，最近調到了南方任某部隊的參謀長，是個實權派人，還有往上走的可能。”

“看來這個方亭序確實家世清白，本本分分，雖說之前鬧過不荒唐事，但本是好的。”霍東來微微頷首，大瀏覽到其中一頁後，眼神瞬間亮起，細長的眉挑起，眼中滿是驚訝：“恩？”

“達令，怎麼了？”

“有意思，確實有意思。”霍東來把這頁遞過去：“你看看這個。”

“老趙香菇醬？”徐綺夢不可思議道：“這個牌子居然是他創立的！”

自從改革開放以來，霍東來主求變，他本就不是霍家嫡出，霍家在香江的那些本土產業本不上手，於是將工作重心放在地。

來哈濱市之前，已經收到過一份市場調查報告，其中老趙香菇醬自然也在調查序列中。

跟其他產品比起來，老趙香菇醬勢頭正猛，銷量和產量在同類型產品中屬於鶴立群，其中蘊含的潛力和市場絕對龐大。

這次前來，他本就有意對此項目進行考察。

卻沒想到會在這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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