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如此類，數不勝數。

“那天沒洗手，在我睡着的時候拿着窩窩頭在手上抹，沾着手上的油一口氣吃了三個窩頭，我從未見過吃的那麼香......可惜了，你還是沒死。”

“這麼說，你承認是你在下毒？”

“當然，這有什麼不敢承認的？”

張濤回答的相當乾脆，乾脆到出乎方亭序意外。

“你應該知道今晚在我家吃飯的人很多，還有公安局的朋友，你這是在犯罪，想過後果嗎？”

“坐牢？槍斃？”張濤又灌了一口酒笑道：“這都無所謂，書上說過，王敗寇，我弄不死你，那我就去死！”

“我們之間，有這麼大的仇嗎？”方亭序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不止是你，還有江啟蘭，不肯退學，就是毀了我的前途，而你就是個混混，現在卻過的這麼好，所以我嫉妒！”張濤表逐漸猙獰，語氣嚴肅道：“所以你倆加起來就是對我最大的不公平，憑什麼好事全都是你倆的，我張濤就是想去上學，能有什麼錯？”

“你倆不死，我張濤一天都不開心，可惜你倆命好，沒想到讓我媽給壞了事，我認了。”

陶民等人從門外走進來，手上是明晃晃的手銬。

張濤似乎早就預料到，沒有半點慌張，仍然舉瓶痛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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