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的事？”黃琦雲的聲音比剛才高了半度，努力維持着面，“這麼大的事，我這個政法委書記怎麼不知道？你們什麼時候抓的人？為什麼不向我通報？”

葛建軍微微一笑，笑容不大，恰到好。

“黃書記，您別生氣。這麼大的事我怎麼敢瞞您。只是省廳的日常執法活，實在沒必要每一次都驚擾您。何況——這件事不是表面看上去那樣簡單。裡面的，等我們查清楚的時候，一定會向上級領導和社會公眾做出完整的說明。這一點，您放心。”

黃琦雲的臉變了又變。

他分明被架在了火上——質問了半天，結果人家比你先行，比你先抓人，你這個政法委書記反倒了最後知道消息的那個人。

他剛跟王安邦通過電話，王安邦說才安排海城公安局那邊起來，那還是剛才的事。

怎麼到了這裡，省廳己經完了抓捕？

“不對。”黃琦雲皺眉，語氣更了，“王安邦剛給我打電話，說海城公安局才開始行。你說你們省廳己經抓了人——到底是什麼時間抓的？你們是不是——”

“黃書記。”葛建軍打斷了他，聲音不高，但不容置疑，“我怎麼可能拿工作開玩笑？夜梟肖鵬己於今天中午在海城國際酒店被省廳特勤人員依法拘留。同時，省廳各執法單位己經同步行，對夜梟集團在全省範圍的相關據點進行統一收網。這個案子，省廳己經部署了兩個多月，今天是收網日。可以說——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黃琦雲的了，一時語塞。

郭曙一首坐在辦公桌後面沒有話。此刻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語氣平和地開口了。

“琦雲同志，我對建軍同志是非常信任的。不信任他，當初也不會力排眾議讓他當這個廳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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