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是多年的利益夥伴，一邊是自己的前途和命，他沒有選擇的餘地。

——

蔣震回到包廂之前，六爺和孫明遠正坐在飯桌前罵罵咧咧。

這為了迎接蔣副書記而準備的味佳肴，此刻被所謂的“王振”，攪得沒有任何吃的心思了。

“這小子到底是想幹什麼啊？他媽的，我來京市當了這麼年的，就他媽的沒見過這樣的！他八是跑了！不敢回來了！”孫明遠一臉不屑地說，“我就說他是個慫貨，也就敢上囂幾句！”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六爺咬牙切齒，“他的份信息我們都有，就算他跑了，我也能把他揪出來，讓他付出代價！必須讓他付出代價！敢耍我們？他是想死！他媽的……”

看到蔣震走進來，兩人當即停止了咒罵，又對着蔣震一頓輸出。

“你還敢回來？！” 六爺猛地站起來，“趕說，到底想怎麼樣！不然今天別想走！”

孫明遠也跟着附和：“小子，識相點就趕道歉解釋，不然我們對你不客氣！”

蔣震沒搭理他們，只是慢悠悠地回到椅子前坐下，拿起桌上的煙，又點燃了一支，笑而不語地看着他們表演。

兩人罵了半天，見蔣震始終不說話，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們，心裡也有些發，漸漸停了下來。

就在這時，包廂門被推開，費長青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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