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紀委辦公大樓的燈，在深夜的京市顯得格外醒目。

蔣震回到辦公室時，時針剛過十一點，上還帶着茶館里的茶香和淡淡的酒氣。

他下外套隨手搭在椅背上，了眉心，連日的偽裝和周旋，確實費神，但眼底的卻愈發銳利……

——獵已經一步步走進了陷阱，只差最後收網了。

“李主任，資料整理得怎麼樣了？”蔣震按下線電話，語氣平靜，聽不出毫疲憊。

“蔣書記，我們正在匯總，馬上就好。”電話那頭傳來李明遠的聲音，帶着幾分興和敬佩。

半小時後，李明遠和趙偉抱着厚厚的一摞資料，敲響了蔣震辦公室的門。

兩人臉上都帶着熬夜的倦意，眼底卻閃爍着激的芒，像是打了勝仗的士兵。

“蔣書記，都整理妥當了。”

李明遠把資料放在辦公桌上，分門別類擺放整齊，彙報說：

“這是八千萬項目款的資金流向明細，從王振的個人賬戶轉到國能源公司，再從公司賬戶打到京市能源集團，每一筆轉賬記錄都清晰可查，銀行那邊已經調取了憑證。這是合作協議的原件和複印件，附加條款里孫明遠的五千萬好費寫得明明白白，費長青和孫明遠的簽字、手印都齊全。”

趙偉在一邊補充道：“還有錄音和錄像資料，這是茶館里的錄音，費長青說的那些利用集團副總職務搞錢的話，一字不落都錄下來了。還有……這是酒店飯局的錄像，費長青對王振份的態度轉變，還有跟李主任打聽華紀委向的對話，都拍得清清楚楚。另外，六爺和孫明遠、張桂蘭的通話記錄，我們也通過技手段調取到了，都是關於怎麼分贓、怎麼掩蓋買事實的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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