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恥而後勇。”蔣震看着他懊悔的模樣，語氣稍稍緩和，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這次如果不是咱們易容暗訪，你能看到這些最真實的況嗎？現在咱們省里的不幹部，尤其是一些居高位的，當‘老子’當慣了，坐在辦公室里聽彙報、看材料，以為自己掌控了一切，卻本不知道下面的天早就變了。後面的案子，讓王立慶他們去忙活，咱倆空去走走市場，去下面的縣市區轉一轉，聽聽老百姓最真實的聲音，收集些更的線索——紙上的證據固然重要，但老百姓的口碑，才是最鋒利的刀。”

“好！好！”趙天連連點頭，臉上的霾漸漸散去，眼中重新燃起了鬥志，“我這次也算是長見識了！怪不得王立慶總在我面前誇你，說你當年在搞扶貧的時候，微服私訪，一抓一個準。我現在算是明白了，你不是偽裝得像，更重要的是你會問、會聽、會激將，總能讓那些藏在暗的人，在緒失控中說出真話。剛才在包間里，要不是你按住我，我早就扯掉假髮跟他們攤牌了！”

正說著，“咚咚咚”的敲門聲傳來。

蔣震說了聲“進”，房門被推開，王立慶帶着張子豪和兩名着便裝的紀檢幹部走了進來。

王立慶一進門，目就準地鎖定了蔣震，即便蔣震穿着一普通的休閑夾克，褪去了省委書記的正裝加持，但是，他對蔣震的眼神是啊在太，一眼就認出來。

可當他看向旁邊的趙天時，卻愣了足足三秒鐘，隨即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趙省長？您這偽裝也太功了吧！這髮型、這氣質，看着比實際年齡年輕了十歲不止，您要是就這模樣去街上走一圈，保准有小姑娘主要您聯繫方式！”

趙天被他說得有些不好意思，連忙擺了擺手說：“別取笑我了，都是為了工作。”

“行了，都快坐下吧。”蔣震抬手示意眾人落座，而後，看向張子豪說：“子豪，去喊服務員上菜，咱們邊吃邊談。”

“好嘞。”張子豪應聲起，快步走出房間。

不一會兒，服務員便上菜。。

簡單的六菜一湯，葷素搭配，都是清河本地家常菜。但此刻沒人有心思品嘗味道。

蔣震和趙天坐在上位，王立慶坐在蔣震右手邊，張子豪坐在趙天左手邊，兩名省紀委幹部依次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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