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來昌張了張，想說什麼，卻發現嚨像是被一團棉花堵住了，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只能徒勞地了，眼裡的絕越來越濃。

蔣震走到他對面的沙發坐下，隔着茶几，掏出煙盒，出一點燃，煙霧緩緩升起，模糊了他的表。

“給…給我一。”彭來昌的聲音沙啞，甚至還帶着哀求。

此刻的他，真想一口氣上十來煙。

蔣震將煙盒和打火機推了過去。

彭來昌抖着出手，指出一煙，拿起打火機，打了三次才點燃——他的手抖得實在太厲害了，那是一種無法控制的、源自靈魂深的抖。

朱組長看着這一幕，心裡暗暗佩服蔣震。

縱然自己在華紀委幹了幾十年，審過無數高，卻從沒見過這麼狠的釜底薪。

蔣震沒一兵一卒，只是讓彭來昌親耳聽到背叛，親眼看到證據，就走了他半條命。

彭來昌連續了兩煙，整個房間里都被煙霧籠罩。

他猛吸一口煙，尼古丁的刺激讓他稍微鎮定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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